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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诰国,震声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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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男子也指着他:“嘿,你这人讲不讲理?我就故意撞你怎么着吧。”被撞的男子道:“承认了是吧,承认了就向我赔罪。”那男子哪里情愿:“你是什么东西,向你赔罪。”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两人开始互相推桑,两下一推,动起手来。晁蚨看着:“有看头,快打起来,让我看看谁厉害。”映斓道:“公子,你不上前阻止还任由他们打起来?”他瞧了一眼映斓:“我是想看看他们俩个一较高下。”

拳脚相加的两人过了十几招,被撞的男子再打出一招便没了后文,另一男子使得一招饿虎扑食将人擒摁在地。在地上的人挣扎时,晁蚨携映斓走上前:“二位可否暂停争斗听在下一言。”赢的男子与晁蚨相望一眼松开手。

地上的男子起身后甩了甩胳膊,满脸的不服气。晁蚨道:“在下刚才就在一旁,也看到二位因何争吵至动手。”手摊向被撞的男子:“这位仁兄由于心急,被人不小心绊了一下就大动肝火,如果是临阵对敌的话,只怕你是有去无回。”

那男子似被一瓢水浇得冷静下来思虑,晁蚨转向打赢的男子:“还有这位仁兄,你虽有理,却欠了容人之雅量,刚才的情形你只需两句中听话也就相安无事了。”二人彼此望一眼,赢的男子先作揖道:“这位大哥说的有理。”继而,转头向那人赔了不是。

被撞的男子面显一丝愧意:“也不是你的错,是我先找的事。”两人相视一笑。赢的男子看向晁蚨道:“敢问这位大哥高姓大名?”晁蚨作揖回道:“在下晁蚨。”两人目光一惊的同时露出喜色,同道:“你就是晁大将军?”

晁蚨微颔首:“正是。”二人立刻行跪拜大礼:“拜见晁大将军。”晁蚨将二人扶起:“二位不需多礼,请起。”两人相继起身后,晁蚨问道:“你们二位要如何称呼?”

先前被撞的男子道:“小人刘平。”赢的男子道:“小人右蒙。”晁蚨笑道:“右蒙?你该不会是左鸿失散在民间的什么兄弟吧。”右蒙与刘平轻笑一番。映斓道:“公子,你怎么把他俩掰到一起了。”

晁蚨冲映斓笑了笑,目光转回二人:“希望下次看到你们是在沙场之上。”二人面呈欢喜,作揖道一声:“是。”之后,双方分道扬镳。晁蚨与映斓有说有笑的逛了许久方才回了将军府。

夜已至,诰国的皇宫里有嫔妃叹息:“真是命薄如纸,当初不愿进宫被抢进宫,如今想留在宫中却又留不得。”身边的婢女唤道:“娘娘。”嫔妃摇头:“不要这么叫我,如今我什么也不是。”婢女只道:“还是进去歇息吧。”应了声随其走去。

尚有未眠之人,御花园内,一条身影立于其中。正当凝神思考时,董韔的声音传来:“皇上在为于莺姑娘的事烦恼?”翀尘侧头看去,大出一气:“是啊,今天听她把自己好一顿损,顺便把我抬到天上,我这心里乱成了麻绳。”

董韔不由轻声笑起。翀尘道:“先生,你别光笑,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董韔停下笑:“这、这是皇上的私事要微臣如何去想办法?又不是两军交战,恃其心理而行。”

翀尘重叹一气:“当了皇帝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没办法娶,那这个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董韔这一开口:“皇上……”翀尘立即掐断:“诶,先生,这私下里什么人也没有,你我不以君臣相称,也别皇上长皇上短的叫了,我现在恨透这两个字了。”

董韔暗有笑意:“翀尘呐,你是皇上,难道你要用你的特权让她成为皇后是难事吗?”

翀尘又是一叹:“是不难,可我不想逼迫她,光今天说不做这个皇帝,她就立即要离开。我要真是用皇帝的特权去逼迫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对我。真是叫人心中滴血,来时总是自称奴婢,我不让,她就改成以名自称。我不让她干活,一万个不愿。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是从一个平民百姓过来的,这些习惯已经无法更改。可是、可是……”言至此,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董韔接下他的话:“可是,还没明着提要娶她的事,她就把你要说的话要做的事全部掐断?”翀尘无言的点点头。董韔道:“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为了不累及你的名声,甘愿只是陪伴左右,不要名份。”

翀尘侧身而来:“先生,我不要她只是陪伴,我想娶她,一生只想娶她。”董韔长叹一声道:“这可要比行军布阵、攻破堡垒来的更麻烦呐。我看,只能用这个法子试上一试。”翀尘眼中充满希望:“先生,快说,什么办法。”

董韔竖出三根手指:“耍无赖。”翀尘懵然:“啊?耍无赖?”片时,又道:“先生,这不是我的性格诶,你让我耍无赖,怎么个耍法?”董韔招手示意他贴耳上前,听完他的话,翀尘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做不来做不来,真要做了,莺儿自杀都有可能。”

董韔言道:“她自杀,你也跟着自杀嘛,最好还是受了伤的那种。”这句话似一声晨钟响起敲醒了翀尘:“咝,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董韔一瞧他被点通,发出赞许的一声:“这就是耍无赖的终极手段。”翀尘应道:“好,好,我明天就去这么干。”

凝眸深望窗外月,月儿却照千万家。一心情系柳梢月,怎奈月儿悬空挂。于莺此刻的心境纷繁无绪,立于窗口无意入眠。脑中满是当初翀尘救她出宫与在五箩山生活的点滴,更忆起那两夜一天为他缝制新衣的情景,不由得令她更添惆怅。

新阳升起,照暖大地。翀尘与董韔等人在御书房中商议了事后独自来到了于莺这里。坐在榻上的于莺与分坐在她两旁的小乐与菁菁一见翀尘,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参拜。

翀尘也不多说让她们起身的话,走到她们身边拿起针线穿过的那块布:“你们在缝制衣服?”小乐眼角瞄了翀尘与于莺一眼:“回禀皇上,是在缝衣服。”

翀尘翻在手里左瞧瞧右瞧瞧:“这不像是给你们自己做的?”小乐与菁菁暗暗看向于莺。翀尘放下衣服:“小乐、菁菁,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有话对莺儿说。”两人求之不得,回了一声,牵着手小跑出去关上了门。

凝视着于莺,翀尘动一步,于莺向旁挪一步;动两步,于莺挪上一段距离。翀尘从胸中缓出一气:“你是准备一辈子就这样,连让我离你近点都不行?”于莺道:“是。”翀尘半侧过身:“好,我看是你跑的快,还是我手快。”

话出,两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臂,拽入怀里欲行人尽皆知的意图。于莺不从,不停挣扎着用力推开翀尘,一溜烟跑至右手边几尺开外。翀尘转步面对于莺:“这间屋子就这么大,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外面我已经叫人堵住了。”

于莺一咬下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翀尘迈步上前的同时言道:“你说我无赖就无赖,我无所谓喽。”于莺彻底没有言语,看着他走近,她左右瞄着周边的同时与翀尘的脚步在玩绕圈圈。

乍然间,她看到了右边榻上针线篮里的剪刀。趁着翀尘还在慢慢靠近,她嗖地冲过去。翀尘镇定的地看着她拿起了剪刀,于莺持剪刀相威胁:“你要再靠近,我死给你看。”翀尘立于原地不动,默默从袖中掏出了一柄匕首。

见状,于莺心中不禁产生疑惑。翀尘拔出匕首扔了鞘:“你要死是吧,我陪你一起。”说着,抬起左臂亮出了手腕,一匕首割在腕上。随着他手中的匕首落地,于莺彻底傻了眼,急急忙忙将剪刀放回针线篮狂奔而去。

见得于莺迅速掏出帕子捂住伤口:“小乐,菁菁……”两人在她急切的呼喊下开门进来。于莺道:“快去拿止血散和白药。”不明状况的小乐、菁菁闷头去拿药。血渗出了这方帕子,于莺摁在上面的手指已经沾染上血迹。

须臾,两人折回。于莺命翀尘坐下,慌手慌脚的为其清洗伤口上药,小乐与菁菁瞪大眼睛盯着翀尘受伤的手腕却不敢多问。于莺这里十指打颤的为他包扎完毕,翀尘出手将她拽坐在腿上。见景,小乐、菁菁自是待不下去,自觉出门。

于莺对他又是捶又是劈头盖脸一通指责:“你疯了,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会成为千古罪人的。你难道一点也不为我多想一想,郜翀尘。”说着说着,捶着翀尘的拳头停下,眼中有泪涌出:“你要真出了事,叫我怎么活下去。”

翀尘将她深锁在怀中:“不会的,我不会出事,只要你活着,我就会活着。”于莺紧贴着翀尘默默流下了泪。这一次,翀尘终于如愿得逞。

多日后,御书房内,翀尘道:“今日召你们相见,是为了进一步做打算。我们不能学徐惮坐城为困蛟,如此一来,早晚跟徐惮的下场无异。”元承机作揖道:“皇上远见,臣主张兴兵伐仪。”翀尘应道:“元大人,你说来听听。”

元承机禀奏:“昨日,臣与军师、晁将军、左将军私下曾议到如今诰国境内的百姓由于已经有食果腹,原本荒废多处的田地已开始有人耕作。并且,军队仅在六日内迅速增加了一万五千余人。如今我国兵力约在六万以上,攻打仪国,不成问题。”

翀尘静听他的结论:“嗯,军师,晁将军,左将军,你们三位的看法呢?”三人皆同意元承机所言。翀尘亦拍案定下决议:“董韔,晁蚨,左鸿。”三人作揖同声道:“臣在。”翀尘发下圣令:“晁将军,左将军,你二人率领全部将士攻打仪国,一切听由军师调遣。”

他二人接了令,董韔道:“皇上,人不能全部带走,至少要留几千人下来保护皇上的安全。”翀尘一摇手:“没事,宫中有禁卫军,你们只管带兵前去就是。军师,你有否承诺几日内攻下仪国?”

董韔稍作思量:“有晁将军和左将军,最多十日,臣给你十一座城池。”元承机不敢相信:“军师,时间会不会太短了,光大军进发到仪国境内也需两三日左右时间。”董韔笑而不言,翀尘道:“元大人,相信军师,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集结了将士,三人于午后领兵出发。踏出昳攘城,董韔命大军暂驻于此。董韔、晁蚨、左鸿等人下马围站一方,亓萚立于晁蚨身旁。董韔唤人取来一张地图摊开,指着一角呈起伏之势的地方:“你们看,翻过前面两座山就到了与仪国交界的地方。”

三人随他所指看去,董韔继续言道:“这第一关往往最难过,你们只要能在半日之内破了这一关,往后两关两日之内必能拿下。”晁蚨手托下颔:“如果真的能两三日的时间直下三关,那要十日内打下十一城不成问题。”

左鸿浑身干劲:“军师,快说,有什么妙计。”董韔道:“不急。”转头高唤:“慕博。”他应答着快步跑来:“军师,有什么吩咐?”董韔问道:“这前面守城的将士你是否认识?”慕博一点头答道:“应该是魏宗亮。”

晁蚨与左鸿同声道:“魏宗亮?”慕博颔首应得:“嗯。”董韔瞧出状况:“想必你们都熟知此人喽。”晁蚨道:“这个人呐,庸才一个,好大喜功,要不是跟着尤明烨杀了厚王占了城划地自封,他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中侯。”

董韔笑了几声:“这一关必破无疑了。”稍偏头唤道:“亓萚,明日由你带队走在最前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到了城下,你直接叫阵,记得许败不许胜。等引出了大队人马,随后晁将军和左将军分两边包抄过去。”亓萚满腹疑惑:“啊?我去叫阵,还许败不许胜?”

董韔道:“没错。既然晁将军和左将军知道他,那么他对二位将军应该不陌生,由你来最合适不过。他们一见是名不经传之人,必会掉以轻心。在你败阵后,依他好大喜功的性情一定派兵追击,你尽量将他们引到山脚下进行围歼。”

看向晁蚨与左鸿:“至于二位将军,在他们人走后,立刻领兵攻城。”三人先后颔首,董韔道:“慕博,你即刻传令下去,今夜在此驻扎一夜,明日卯时动身,务必赶在后日巳时前到达仪国城关。”慕博领命:“是。”转身欲传军令。

董韔又一想:“哦,还有,慕博。”待其回转,叮咛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命令全军将士攻进城后不许伤害城中百姓,若有不从令者,一律军法处置。”

夜去天明,有一将士一路奔跑一路高喊:“报!”见得守城将军出现,来人跪地唤道:“将军,城外七十里的山下出现诰国的大队人马,现正向城关迅速推进。”魏将军一惊:“什么?领兵的将领是谁知不知道?”

来人回道:“领兵前来的人很面生。”魏将军道:“去,再探,搞清楚是什么人带兵前来。”来人领命退下。将军对身边的副将道:“立刻命所有人戒备。”副将退去传达军令。然而,直到亓萚带领人马驻于城外,他们也没有弄清楚带兵者何人。

亓萚举槍对着城头上不停地喊:“叫你们这里最能打的人给我出来。”魏将军对城下喊话:“来者何人,本将军不杀无名之将。”亓萚如实回答。这魏将军咕喃了一阵:“亓萚?从来没听说过。”

亓萚再次举槍对着城头高喊:“快叫你们最能打的人出来。”将军对身边的副将道:“你下去试一下这小子的本事。”副将应一声下了城头而去。

出了城关,两人相迎交上手,马上斗了十来个回合,亓萚见他从空挥槍而下,故作手被震颤,松了手中长槍转马言道:“快走。”副将得意了:“哈哈,原来只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城头上的魏将军也笑了,唤得身边一人:“你快领兵出城助他一臂之力,记住,活捉诰国的这小子。”那人领得命带领大批将士冲出城外,一片嚣声下,亓萚拼命驾马向前逃离。待他们追着亓萚而去,晁蚨与左鸿同领人马从左右两翼杀出。

城头上的魏将军一瞬间认出他二人:“晁蚨?左鸿?来人呐,快挡住城门,快!”城下的士兵已经喊着号子开始撞城门,一下,两下,三下,正逢一队士兵来到城门后,城门被“轰”地一声撞开,晁蚨与左鸿直入城关。城头上,见状不妙的魏将军早在下令时跑得无影无踪。

亓萚那方已离山脚不远,四方人将副将众兵围杀在其中。接过早就预先备好的另一支长槍,亓萚大显身手,几招打落副将手中长槍,一槍穿胸而过。拔出长槍劝仪国将士投降,一听到副将已死,所有将士扔落武器,不作反抗。

这时,董韔骑着马悠然出现在城中,战况可想而知,对方伤亡较为惨重。听得那旁一声唤:“军师。”他知是晁蚨,下得马来。晁蚨手里拎着那位将军来到:“这老东西想跑,被我在后门逮了个正着。”

董韔打量上下:“看你的衣着,应该就是守城的将军。”他作揖答道:“是,小人姓魏……”董韔抢过话锋:“别自报家门,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看向晁蚨:“把他绑了交给城里的百姓处置。”晁蚨唤得一声:“慕博,交给你了。”慕博领命接过人。

一关之后,大军连夜奔赴,至半夜子时前连下一关。占领城头,诰国将士们举臂高呼。董韔、晁蚨、左鸿相望笑起,董韔道:“亓萚,传令下去,叫大家好好的睡一觉,睡精神了之后过兴城等四关直入仪国国都城。”亓萚作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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