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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眼兔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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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欺负的?”陆不语问。

一直背对着他们在研究黑板上英文的江浮川忽然开口提醒:“小兔子的明信片。”

其他三人一头雾水,严卓莫名道:“什么小兔子明信片?”

只有陆不语恍然大悟。

“情书!”

白飘飘往火盆放纸钱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严卓也是一惊,跳下桌子问陆不语:“你们怎么知道情书的事的?”

陆不语似笑非笑地看他,“这个你别管,你只用告诉我,这情书是谁写的?”

“他自己呗!还能有谁,他写给那个转学生的,就贴在公告栏上,当时一群人过去看热闹,不过那转学生明显不喜欢他,当时气得手都抖了,一把把那张纸撕了下来,从此就有人拿他开玩笑,明着暗着欺负他。”

江浮川从讲台走了下来,站到了陆不语身边,低头看着他说,“情书是谁写的只有写情书的人知道。”

严卓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紧皱着眉,忙问:“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写的?”

陆不语和江浮川对视了一眼,没有回答。

见他俩都不吱声,知趣的严卓闭了闭嘴,没再追问了。

这一趟没有白来,两人对于十年前那场霸凌知道了个大概。既然能够进入这个空间,那他们在这当中或多或少都扮演了一些角色,罪责至不至死不知道,后文如何也未可知。

唯一让陆不语感觉到疑惑得还是被霸凌的这个小孩,不管是明信片中的他还是昔日同学口中的他,都是个很好欺负的小包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怨念形成这个空间结界?

纸钱烧了不少,火盆没有熄灭过,积起的灰就有大半盆,已经快要天亮了。

陆不语打了个哈切,想回去补个觉。

江浮川看着黑板,手上拿起了一个灰黄色的册子,是教师专用的花名册,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学生的考勤,每一个学生的名字都在上面。

翻开其中一面,“他叫什么名字?”

严卓和刘安苦着脸,实在想不起来了,往日都叫他外号“小兔子”,一来是因为他喜欢抱着一只兔子,据说是他妈妈留下来的,二来是他性格温顺,像只兔子。只有陈一柯记得他姓宣,却说不全名字。

“宣和,他叫宣和。”白飘飘站起身子,最后一张纸钱在火中迅速扭曲缩小,烧为灰烬。

宣和。

这个名字出现在最底下一栏,他从来没有缺勤过,名字后面全是勾。

“这名字还挺特别的,也好听,有什么寓意吗?”陆不语看向江浮川,顺手把花名册拿过去瞄了两眼。

“宣和两个字没什么特别的寓意,但是和,大概是一团和气的意思吧。”白飘飘的声音很温柔,说什么都是娓娓道来的感觉,就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美好。

她说完又补充道:“他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没一个肯要他,虽说判给了妈妈,他妈妈却从来不管他,听说他妈妈是……不太正当的职业,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妈妈就被一个常客弄死了,他跟着一个好赌的表叔,日子过得如履薄冰,欠了不少债。”

这是个什么命苦小白菜的故事啊。

这个孩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什么不幸都排着队在他身上降临。

“宣和,多少年没提过这名字了,要不是跳楼自杀那事儿印象太过深刻,我肯定早忘光了。”严卓摸了支烟点上,他抽烟的样子倒是挺帅的。

这时,陆不语又打了个不雅的哈切,江浮川看了下时间——四点半了。

“去天台看看。”陆不语说着就出了教室。

四人烧完了纸钱就回了寝室,陆不语和江浮川一起爬上了顶楼天台。

上面满天繁星,风吹得呼呼作响,整个天台都是平地,只有一间放扫帚拖把的小屋子。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一点儿缺口的踪迹都没有,按理说,宣和是死在那儿的,缺口就应该在那附近才对。

难道死的不是宣和?

这个脑洞太大胆,陆不语立刻就打消了念头。

江浮川从杂物间出来,对陆不语道:“看来缺口是什么,还得再找找线索。”

“今晚怕是没法了,走,睡个回笼觉,明早再上去看看。”陆不语哈切连天的下了天台出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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