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章(1/2)
冈本的全名是冈本苍辉,年长我五岁。
对于和一名十岁的小姑娘打架,并被成功击败,且不仅丢人还丢了面子的冈本来说,我大抵是他命中注定的的灾星。
总之我们莫名其妙地由父母做主定下了婚约,竟成为了在神社齐主的主持下庄重地共饮过三杯酒的未婚夫妻。
我是不知道什么是夫妻的,只明白我是将来必须嫁给冈本的。
父亲说,冈本家是历代参政的望族,虽然冈本苍辉是次子,但是将来嫁去也是必不会委屈我的。
一切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赌气一个月不搭理任何人,只和宗一玩。
说起来,大抵是因祸得福,宗一并不像刚来的时候那般排斥我了。
我把收藏的玩具全部拿了出来与宗一共同玩耍。
可玩的大抵有西洋的精致人形玩偶或者羽子板、剑玉等小玩意儿,但可气的是,年龄比我小;个头比我矮的宗一郎竟很快玩耍的比我还要好。
管家松井看到后马屁道:“小少爷真是聪明绝顶,不愧是浅野家的继承人,将来必成大业。”
我很敬佩松井,因为在他身上我总是能看到在仆人们面前的无上威严与对父亲的卑躬屈膝。
因为他,我过早的明白了大人世界的虚伪。
但是如此之类的话虽然说得宗一无动于衷,我却无法视若无睹了!
于是我颠颠地跑去菊乃面前告状。
菊乃则一贯温柔地听着我说话,然后不断点头。
岂有此理,菊乃永远像个不倒翁君!
五月是皋月,“皋月”的意思在日语为“热暑”,因为从这个季节开始天气会逐渐变得炎热。百花亦渐渐盛开。
由日本关东军民联合在萝北县种植的樱花园到了每年一度的开园期。
樱花是国花,樱花园便是以供移民满洲的日本人思念故国所用。
于是离家去国多年的父亲决定带着我和宗一一同去赏樱,同行有不下十数个仆人。
父亲跪坐在樱花树下,面前摆放着菊乃亲手做的樱花糕和清酒。
我则坐在父亲的膝盖上,穿着盛装的白色雏菊樱纹和服,歪着头看着正襟危坐父亲身旁的宗一,好奇道:“为什么宗一不能和我坐在一起?”
父亲端起酒杯小口咽下清酒。
“一郎是男孩子,男子汉是不能坐在父亲的怀中撒娇的。”
“可是宗一才八岁,有什么关系?”
“八岁已经不小了。”父亲点我的鼻子。“你才十岁,不是亦已订婚?你们啊,就像这樱树,从日本本土栽种来的时候还是稚苗,一转眼便要长成大树了。”
“那么父亲大人就是那颗最粗最茂盛的樱花树!”
“为什么啊?”
“因为他一直在给旁边的小树遮荫!”
父亲哈哈大笑后,兴致豁然地独酌起来。
我跳下父亲的膝盖,跑去拉起宗一的小手便朝樱花林子里跑去,漫天的樱花纷纷飘落,粉红、艳红、嫩黄、淡白色都参杂在一起,如同一场淅沥沥的花雨。
我感觉得到樱花瓣拂过面颊时候的柔软和芬芳。
“宗一,这么多品种的樱花,你都能认出来幺?”
宗一面无表情地掐腰不屑道:“难道你就能?”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左面那一片都是八重樱,有八重红彼岸、奈良八重樱、八重之霞樱、茜八重、八重紫樱。。。。。。”
宗一皱眉:“我不信。”
于是我上前,一颗颗樱树地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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