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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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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到来的时候,陈旭尧邀请我们一起去乡下过暑期。

我们姐弟欣然前往,一路风光无限,只见田间道路阡陌纵横,大片水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有孩子成群结队地在水畔钓鱼,嬉笑声传过山谷,回荡在天边。

我和宗一跳下汽车,站在小土丘上四处眺望。

远处连绵的山脉让人心旷神怡,我不禁流连忘返起来。

陈旭尧的家人盛情难却地接待了我们,开始对我们的身份很拘谨,然而在知道我们会说中文后即惊异又开心,渐渐地,在谈话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他的父亲对我们说起时政。

“以前满清的的时候,这里一直被老毛子占据着,八国联军烧杀抢掠,不干好事。后来是日本人打跑了俄国人,虽然带走了很多这里的财富,但是也兴建了铁路和许多医院,老百姓又能怎么办呢,那些钱财即使不是被日本拿走,也是要被土匪军阀们抢走的。世道如此,我们亦只能认了。其实日本来的平民和商人很客气,也并不侵犯我们,只是那些日本军人越来越蛮横无礼,近来有大片的农民时代耕种的土地被抢走。”

宗一皱眉。“的确,关东军分发了很多土地给移民来的开拓团,可是那些土地都是从你们的手里买来的不是幺?”

“买?五元满洲国币就可以收购十五亩的耕田,如果不卖就要寻隙被抓关大牢。古今中外恐怕再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买卖了。”

“还有被关东军封锁的江河,农民连打渔的副业也没有了,为了活口只能为你们做长工耕地。”

我们听后,陷入了沉默。

宗一跪坐在地,慢慢弯下腰。

“虽然我和家姐是初次听说,但对于这些所作所为,我感到万分的抱歉。”

陈旭尧的父亲怔了一下,很快笑了。

“算了,你们只是小孩子。日本人也并不都是坏的,可怕的只是极端分子。两个民族只有共同包容才能有未来。”

我没想过陈伯父如此有见底,私下里问起,才知道他原在报馆工作,后来因为报道了一些敏感话题而被强迫辞退,现如今只能呆在老宅子里以翻译些外国文稿度日。

然而,我和宗一却因为那些话失眠了整夜。

第二日陈旭尧带着我们去河边钓鱼,我第一次走在田里,两侧都是茂盛的麦田,宗一捉弄我,不时从各个方向扑出来抱住我并且挠痒,我反扑不成只好将泥土抹到他俊俏的脸上。

看着彼此滑稽的模样,最后我们抱成一团哈哈大笑。

陈旭尧则羡慕不已。

“我从没见过感情像你们这样好的姐弟。”

我和宗一对于田里的事情简直是白痴一般的存在,钓鱼捉蜻蜓之类的玩耍全都是陈旭尧手把手教会的。

宗一非常聪明,因为他在一个下午便学会了游泳。而我只能挽起袖子蹲在河边羡慕地看着。

男孩子们真好,有那样多的自由,可以像鱼儿一样快乐的游水,亦可以自由自在闯荡世界。

大概是由于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黄昏时宗一悄悄带着我返回河边。

家教是不允许女孩子在外赤/裸身体的。

于是,我很不自在的一番挣扎。

宗一什么也没有说,伸出手一一解开了我的衣扣,仿佛敲开了我少女情怀的心扉。

虽然这件事做了无数回,但此时此刻他的样子竟认真到仿佛这是一件再重要不过的事情。

我不觉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瞬也不瞬地看着我。

不知为何,我慢慢严肃了面孔。

宗一的眼中有着不同以往的东西,仿佛有某种极端的东西在他的体内冲击喧嚣着即将喷发而出。

我不知那是什么。

于是伸出手,慢慢触摸他深黑的眼眸。

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然后放进了嘴里,咬住。

倏地,我被他咬疼了手指,于是生气地推开他。

宗一仿佛掩饰什么一般,翻身跃入了河中,溅得我一身水。

“下来。”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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