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的锅(2/2)
鸭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舔了舔嘴唇,“车车,你跟他睡了吗?”
我“哐当”一声把自己的脸砸到了桌上。
“我!没!有!”我悲愤地咆哮。
21.
门突然被“笃笃笃”地敲响了,我跑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余铳,他穿得十分随意,无奈这人身材太好,坚实宽阔的胸肌藏在了宽松的白t恤下,一双长腿即使是在及膝的棉质短裤的掩盖下仍显得修长而健美,他的发梢甚至还带着刚出浴的潮湿,整个人俨然一个行走的荷尔蒙精转世。
我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熏得七荤八素,腿都软了,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警惕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余铳对我身后滴溜溜转着眼睛打量我们的鸭鸭友好而礼貌地笑了笑,说,“我就想来提醒一下,这酒店房间隔音特别差,你们刚刚讲话的声音我在隔壁听得还挺清楚的。”
鸭鸭“啪嗒”一声把筷子掉到了桌上。
“嗯……我没有抠脚抠鼻屎的习惯,”他看着我,低头笑了一声,“也没有跟车车睡。”
鸭鸭“哐当”一声把脸砸到了桌子上。
“少吃点辣,对肠胃不好。”余铳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变戏法一样变了一盒草莓牛奶给我。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声若蚊呐地地跟他说了声“谢谢”。他伸手呼噜了一把我的头发,笑着回了句“不谢”,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
余铳来了这一趟以后鸭鸭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像是丢了魂一样,用一种茫然而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我。
我两三口吃完了剩下的没有灵魂的火锅就被鸭鸭赶回了自己房间。
我刚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兴师问罪,气势汹汹地打字,“你今天搞什么!我被你搞得尴尬癌都犯了!”
余铳秒回:“抱歉,我就想来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毕竟是我们在背后讲人坏话在先,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换了个话题,“你干嘛骗鸭鸭?”
余铳回道:“我骗什么了?”
我毫不犹豫地就往坑里跳,“就……你说你没睡我呀。”
余铳:“不是你说的吗?就当无事发生过。”
我一时语塞,像是一拳砸到了枕头上,不痛不痒,但膈应得慌。
我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继续往手机上敲字,但气势弱了不少,“铳哥,你实话实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我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结果到头来连自己是怎么搭上了自己的下半身都不知道。
刚才一直秒回的余铳这回隔了好久都没回复,我抓心挠肺地看着他的名字变成了“typing……”又变回了名字,又再次变成了“typing……”,到底没忍住给他发了串语音,“具体情况是什么我总得知道吧?是我喝醉了撒酒疯扒着你不放还是你居心不良趁人之危,你老实告诉我。”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你没必要骗我,我又不是女的,不会扒着你让你负责。”
这回对面倒是没再“typing……”了,而是变成了“speaking……”。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发来一大段语音,我点开来,面红耳赤地听完了他讲我怎么在车上蹭他,回到酒店后怎么揪着他要去他房间,洗澡的时候怎么撒娇要他帮我洗,洗完之后又是怎么扒着他的脸去亲他。
怪我,我就不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脆皮鸭小说。我平常最爱看那种先搞一搞再因搞生情谈恋爱的,若是知道有朝一日我会在烂醉之中把它们搬到现实里来,我当初就是打死也不会碰这种东西!一根指头也不!
我真傻……真的。
我回了一个鸵鸟把头塞在地里的表情包给他,说:“还是当无事发生过吧……”
余铳又发来了一段语音,这回内容倒是没这么火热,但依然让我的一张老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他说,“其实责任还是在我,毕竟你喝醉了,我没有。是我自己没有定力,不是你的错。”
“我会负责的。”
并发来一张摸猫头的表情包。
负负负负你个头的责!你拿什么给我负责!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个微笑脸给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