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贼船的车车(2/2)
导演再一次“Action”,我也迅速进入了状态。
不得不说余铳真的是很会演戏,他是真真切切地演出了“透着冷气的笑”,我跟他对视的两三秒里被他冷若埋于地下千尺寒冰的冷笑震得不由得瞪大眼睛,没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一掌推了出去。
没错,是推。
“余铳怎么回事?”导演气得头都冒烟了,举着卷成一卷的剧本往余铳肩上一顿猛敲,“前面的那个笑很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你这一章未免太敷衍了吧?你当观众傻子吗?”
余铳低头,“抱歉,我会注意。”说罢,又抬眼瞅瞅我,见我在看他,又急急忙忙转来了视线。
我:???
导演冷哼一声,“行吧,再拍一条。”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力气去击那一掌,而我也是真真切切地飞出了镜头。
导演喊完“过”之后,他就迫不及待一个箭步上来将我扶起,关切地问:“打疼了吧?我给你揉揉。”边说边不知羞耻地直接将宽大的手掌伸进我衣领,一路摸到胸'口就开始揉。
正巧鸭鸭咬着半个苹果路过,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那剩下的半个苹果都给吓掉了。
“铳哥,车车,你们在干嘛?车车涨奶啊?”
我羞愤欲死,忙不迭将那只咸猪手给从衣服里巴拉出去,吼他:“你别搞了!”
我情绪太过激动,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一圈打杂的小姑娘的注意力也给嚎了过来。
其中几个眼里还啪咻啪咻地闪着奇异的光。
余铳被我吼得发懵,露着一脸委屈的神情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没心情陪他演戏,推开他走了。
回到换衣服的地方,化妆师小姐姐默默地过来帮我卸妆拆假发,我则自己以龟速拆解身上绕着的一些用途不明(大概是古代小厮标配?)的带子。
“车太太闭一下眼睛哦,我帮您卸一下眼妆。”化妆师小姐姐举着沾了卸妆水的化妆棉在我面前晃了晃,温声细语地朝我说。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小姐姐手法轻柔地把化妆棉敷在我眼皮上慢慢揉搓了几下就拿开了,我以为卸好了就睁开了眼。
“哎呀哎呀,太太别睁眼!还没弄好!”
我吓得赶紧把眼睛重新闭上,可是已经迟了。卸妆水混杂着卸了一半的粉底眼影一起,猝不及防地从眼皮上滑到了眼睛里面,一下子痛得我眼泪都飚了出来。
“车太太......对对对对不起!!!”化妆师小姐姐吓得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拿干毛巾给我擦。
“没事没事,”我连忙安慰小姐姐,“不怪你,是我心情不好,有点想哭。”
小姐姐愣住,“哭?”
我为了安慰女孩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嗯......我心情不太好,你先出去吧,让我哭一会儿,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小姐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的泪痕,放下毛巾迟迟疑疑地出去了。
当天晚上,一条微博上了热搜。
“某男性演员疑似欺压群演,群演泪撒片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