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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瓜有点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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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放什么屁!”沈千彦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这么贱,非要找别的男人来弄你?”

代露倔强地扬起下巴直视他,“什么关系?炮友?前男朋友?男闺蜜?总之不是合法的关系。”

沈千彦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沉默。

“你不也挺贱的,这是我的家,你踩翻我的垃圾桶,对着我大吼,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就凭跟我上过床,你可大幼稚。”代露低吼,“我们都成年了沈千彦!我难道要跟你不明不白一辈子?你所谓的不婚主义?”

沈千彦怔住。

手机响起,代露深呼吸,“让开,我接电话。”

……

甄甜:“对了,你不是今天去相亲了?对方怎么样?”

代露回神,“不怎么样,聊了两句发现是个油腻男,没车没房不上进,他说他不介意做我代家上门女婿。”

甄甜笑了,“脸挺大的哈。”

“是挺大,我估摸着他可能把槟榔吃多了,那腮帮子跟金鱼似得鼓鼓的全是肉,那一口黄牙,十多年的烟民。”

“不是说槟榔加烟,法力无边。”

代理轻笑,“我可不想等他五六十岁得癌去世,留下我一个孤家寡人,腻不腻。”

“那你的意思想找个比你小的咯?”甄甜思考一会,“陆少年轻,他肯定有很多男性朋友在北城,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算了,我……”代露听到家里的门被用力绊上,她闭上眼,“不用了,我过两天搬家回s市,九月开学再回来。”

……

沈千彦在三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车载音响开到最大,重金属摇滚音乐震耳,像兴奋剂,让他抓狂,油门开到最大,车子失控,撞上路沿石上旁边的指路牌,车子冲进草丛。

街上有一家珠宝首饰店,沈千彦摇摇晃晃打开车门,视线出现重影,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朝着那亮光的地方走去。

一句清脆的欢迎光临,店员说完脸色突然一变,“先生你额头流血了!”

沈千彦那衣袖擦一把脸颊,置若罔闻,径直走向柜台。

面容精致的店员正对着一位先生介绍,“这款钻戒样式精致,款式经典,先生你刚刚说你跟太太是金婚,这款再合适不过了,并且现在在打折,价格实惠,您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看。”

沈千彦看向那位白发苍苍的先生,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纯金指环简单大气,从侧身看,隐约能看到他无名指上因为岁月磨出的月牙白。

老先生注意到他的视线,慈祥地笑了,“你在拍好莱坞大戏?额角有番茄酱。”

老人眼神不好,沈千彦也不在意,他脏兮兮的手朝柜台里最大的一颗钻戒指去,“给我看看。”

老先生在一旁指导,“你准备跟女朋友求婚?”

沈千彦摇头,“不,我买着玩。”

“买着玩?”老先生露出不理解的表情,“钻戒不是儿戏。”

沈千彦没搭理他,继续指着那枚最大的钻戒,“美女给我看看呗?”

“额……”柜台小姐被沈千彦英俊的外貌吸引,额角没擦掉的红色液体使轮廓分明的脸颊更显妖冶。

“这位先生说的没错,您如果不打算求婚,这款钻戒不是很适合你,如果想要买着……玩,我推荐这款,显的人年轻,雪花的镶嵌更显浪漫唯美。”

“她很年轻,那你给我挑个是个少女戴的。”

“……”柜台小姐很有职业素养,她不再多话,又给他推荐了适合二十出头小姑娘佩戴的款式。

挑来挑去,沈千彦还是指着那枚最大的钻戒,“给我包起来,刷卡。”

“……”

老先生在一旁摇头,“现在的小年轻呐……”

沈千彦刷完卡,柜台小姐说这款钻戒一张身份证只能买一次,什么一生只爱一人。

沈千彦认真端详了一下钻戒,没仔细听柜台小姐的话,他将戒指盒合上装进兜里,转身就走。

出来时发现原本停在草丛里的车子不见,手机进来一通电话,交警大队的工作人员让他明天早上带着有效证件去大队交罚款,然后在停车场取车。

沈千彦挂了挂电话,伸手在路边拦车,直奔代露的住所。

夜深了,他经常出入这里,连小区保安都认识了他,给他接了门禁,沈千彦站在三号楼下往五楼看,窗内一片漆黑。

没开灯,估计这个点一件件睡了。

想起她最近睡眠质量很差,又不忍去打扰,沈千彦转身往外走,摸出手机给她发一条消息。

代露在某一刻被手机震动声进行,她睁开眼,恍然刚刚自己做了一场梦,代露喘着粗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房间里找东西,明明就那么大的空间,那个东西就是寻找不到,后来时间越来越急迫,看见地上掉落的刀片,那一刻她想死。

后知后觉吵醒她的是手机震动声,在枕下摸到手机,抓起一看。

沈千彦一分钟前:【对不起,晚安。】

正是入夏,知了在楼下的榕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代露早已经厌烦这个小区,半个月前她就跟物业提议让他们工作人员拿杀虫剂赶走那群噪音制造者,可他们迟迟没有动作。

她要搬家。

这个年头在脑中生根发芽,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是一剂催化剂,让那个念头长成参天大树。

她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穿拖鞋,冲过去打开衣柜,拉出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统统塞进箱子,她小声嘟囔,“还有什么?”

东西太多,一个行李箱哪里够。

所幸她根本不缺这些东西,能装就装下,装不下就往外扔,书房里的书塞进箱子,她下学期还要用,书架扔出门外,砸出不小的动静。

对面的邻居闻声走出来,“嘿小妹妹,大半夜的你在做什么?”

代露不理他,一股脑把冰箱里的水果,还有吃完的钙奶粉全都扔了出去,关掉总水阀,她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拎着沉重的行李箱从家里出来,绊上身后的门,脊背上累出汗水。

“小妹妹要搬家?”

“这个书架不错。”

代露盯着电梯的显示屏,“你喜欢就送你了,明天房东来了麻烦你替我说一声抱歉,把她的房子搞乱,让她尽快找房客,租金不用给我退了。”

‘叮’的一声响,代露拉着行李箱走进去,随着电梯门合上,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除了家门口的那堆垃圾,这里的环境跟她没来之前没什么两样。

所以她离开,这里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外面知了依旧在喧闹,不过都没有关系,今后跟她不会有半点关系。

飞机在凌晨五分起飞,航向驶向南边。

沈千彦睁开眼,一夜无梦,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力无限,抓起手机,时间八点一刻。

今天他休假不上班,有更多的时间去跟代露把话说清,给剃须刀换上新的刀片,胡子刮干净,头发后梳,用定型啫喱梳一个大背头,找出刀片,挂掉眉峰上多余的杂毛,棱角分明的五官搭配上一套深色西装,更显魅力。

沈千彦去交警大队取了车,径直开往代露家。

“叮咚~”

是的,他给她换了新的门铃,电池也是全新,完全不会担心再按坏,可迟迟没有人开门。

她腰上有伤,平时没什么事都在家里,如果不在家,除非是约了人约会,就像昨天一样。

沈千彦靠在门上,闷闷地抽着烟,想给她打电话,有觉得还是等待她回来比较好,烟头忽明忽灭,裤兜鼓起一个戒指盒的形状。

门口那堆垃圾在早上已经被物业清理,那里干净如初,根本不会让人想到里面的人早已不在。

电梯停在五楼,沈千彦直起身屏住呼吸,电梯门打开,出来的人不是她。

房东太太奇怪地看着沈千彦,“哪位?是来租房的?”

沈千彦摊了摊手,“我找女朋友。”

“代露?就那个搬走的女孩?”

一个晴天霹雳,沈千彦皱眉,“什么?”

房东太太拿出钥匙开门,“她是不是忘拿什么东西?”

门打开,里面一片狼藉,垃圾桶倒在地板中央,似乎跟他踢倒的位置没有变,里面很多东西都在,只不过少了个人。

房东太太第一次租到这样的富婆,家具都是代露新换的,如今却一件没有拿走。

其实太太没有发现书房里的书架不见了,原谅她并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

太太问沈千彦,“她忘记带什么?你去拿吧。”

“她搬走了?搬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房东太太疑惑地看着她,“她连夜搬走,连房租也没有退,似乎很着急。”

沈千彦冲进卧室,床上没有人,打开衣柜,空空如也,她鞋子太多,箱子装不下的都扔在了鞋柜里,应该像房东太太说的一样,她走得很急,梳妆台上化妆品一个都没带。

沈千彦往外走,摸出手机打她的电话,关机,用微信给她打电话,发现被拉黑,沈千彦一脚踹在电梯门上,警报声响起,安保室里的工作人员用对讲机跟他说话,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沈千彦给江嘉树打电话,没人接,算算时间,他们那边应该还没天亮。

事情好像陷入一个怪圈,脑中电光石火,沈千彦给院里打电话,“电脑里找去年11月住院的一个叫代露的病人,帮我查一下她的资料,把家庭地址告诉我。”

一分钟后。

“老大,代露填写的地址是北城a大,需要我发给你具体吗?”

沈千彦挂掉电话,这的确是个怪圈,如果没有电话,他将对她的信息一无所知。

裤兜里的戒指盒硌腿,沈千彦将它摸出来扔在副驾,车子往前开了一会,他又把戒指盒抓起扔进储物柜。

电话打来,江嘉树在电话里让他不要去找代露,代露显然已经跟甄甜通气,铁了心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江嘉树从卧室出来,走到阳台,远处天边隐约发白,要天亮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沈千彦抓乱了做了一早上的发型,“你再帮我问问甄甜,我……我可以跟她道歉,我必须见她一面把话讲清楚。”

“还是别互相打扰了,我跟甄甜的意思,你们不合适,你也老大不小了,代露人还年轻。”

沈千彦用力砸向方向盘,“我问你代露在哪儿!”

江嘉树那边安静了一瞬,电话被移主,甄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代露说了,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她不想再跟你做一些‘交易’,也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交易?”沈千彦心脏刺痛,“她给你说这是一场交易?”

“是你说过,你情我愿,这不过是场交易。”

等价兑换,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龙卡布丁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读者“薇薇”,灌溉的营养液+5

感谢读者“薇薇”,给《陆少是个大魔王》灌溉的营养液+10

昨晚有妞儿发现有错别字,周三不敢修改,担心不小心被锁章影响周四上榜,所以妞儿们再忍忍,周四我统一改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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