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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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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你可别这样折了我的寿。”女孩抬起头,正是之前那个给从舟做登记的那个。江天一笑笑:“谁让你化名那么简单来着,月月?”

“诶!”女孩爽快应到,“可别和我说改天上街去拉月月来,我姐妹叫日日,你敢去拉一个?”

“改天给你画一个姐妹,”江天一侃到,“把峪方的资料给我一份,顺便,最近海娟有空没?”

“给,”月月直接用蓝牙传了过去,“没空,她去南城有些事情。而且……你找海娟姐一定不会是为了请她吃饭,是不是那个小子又出事了?”她看着江天一像是看着一个麻烦。

“事情还不小。”江天一笑着接道,“我怀疑是无主的衍生物干的。”

月月翘着的椅子脚差点没稳住,小房间里寥寥几个人也转过脑袋来。

江天一的笑容并不真切,但他们都是在这句话直视江天一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笑容明摆着是超出了他可控的范围,失去了游刃有余的感觉。

“那、那你要峪方的资料也是为了……”月月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抬头却看见江天一在对她笑。月月才想尬笑几声,然后找借口溜走,哪想江家的大少爷就没有过含蓄的时候,直接切入了主题:“我说过那个任务给我留着,是你给出去的?”

“冤枉!小霸王成雪在!”赵月月喊屈。

“他霸王,那他爸爸是谁呢?”

月月咽了口口水:“是、是您老!”

“那你还给?”

“但那个新人说是他朋友啊!!!”月月一脸正直,好像自己真的是被人家的友情感动一样。但事实……“你真的不是因为那个新人可爱?”江天一堵在柜台的出口,一手拦住活动矮门,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月月有苦说不出,只能被强按着头认了。

江天一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幸好你不是因为他帅就给了的。”

月月:“???”

江天一瞥一眼一脸懵懂的赵月月赵大姑娘,冷笑道:“如果你是因为他帅,那么估计是个男的就会乖乖听话,这太阴的门面还要不要?”

月月:总觉得不是在嘲讽自己但好像还是躺枪了怎么办?

太阴里有人更早地比赵月月回过神来:“江少爷是遇见了灾星了?”

江天一黑了脸,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不喜欢灾星这个称呼。太阴的那些人笑起来,江天一回到:“算是克星,嘴皮子还行,别的……技术不行。”

“你可知道这两句话是有歧义的?”有人促狭道,江天一直接弹了一簇火焰过去:“去你的。”人群又沸腾起来,江天一也被这群人弄得没辙,干脆直接威胁到:“你们手里的文件还要不要?今晚还接不接客?!”

顾不上后一句也有歧义,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文件开始埋头工作。这位江少爷可是真的做的出来将太阴毁得一干二净的,反正最多就被江老爷子罚一顿家法。

江天一得了空,又问赵月月:“你们这里什么时候能够整改一下?一个好好的办公场所弄得跟个酒馆似的。”

“我们不卖酒,谢谢。”月月将手中最新的资料都递给他,“这是最近几个还在活跃的,你看看,哪个比较适合暂时帮你看着水小子。”

江天一翻了翻,视线最后聚集在一张图片上面:“这个人……毛五郎?”

“哦,毛利啊……他刚完成一个国外的任务,最近想找一点国内的休息休息。怎么了?”

江天一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的确是记得自己邀请过这个人,但绝对不是这个名字。“他在太阴多久了?”

“五年,怎么了?”

“你们还记得秋生吗?”江天一沉默之后忽然问所有人,但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你该不是穿越了?”月月笑道,接过江天一递回来的资料,看了一眼,江天一一个都没选。“怎么了?”月月奇怪道。

“这个人,现在在谁手下?”

“算是个个体户,一般在青象市活跃,有问题吗?”

江天一忽然摇头:“没问题,除了他以外,都可以。”月月听得皱起了眉头,这意思,是毛五郎有问题?

但江天一接下来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这个小房间。

接着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和江天一还有些像。他手里甩着车钥匙,全然不在意这些人讶异的目光,就到了柜台旁,问了一句:“嗨,美女,这里是太阴吗?”

·

江天一早上的火车到了桂枝山,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从舟和肖归松刚出去一趟回来,三人也正好碰上。从舟和肖归松剑江天一背了一大包东西,有些诧异,肖归松说着上去解开:“你回来怎么还背一大包东西啊?”

江天一卸下那个大背包,没有解释包,而是问到:“发现了什么没?”

“没有。”这回是从舟回答的,他好奇地盯着江天一从包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以及,最后一张大木板。“你想在这里画画?”从舟问。

江天一难得没怼他,回到:“我习惯于用自己的东西,快。”从舟本想说娇气,但想到自己的那些臭毛病,额外嘴下留情了一次。

“你画些什么?”

“水成文。”说话的时候,江天一就已经开始动笔,从舟听见这个答案也凑上去,肖归松解释:“他的一个臭规矩,给每个认识的人画一张,什么东西都有,什么毛巾牙刷的,反正就不是人。”

“你有胆就别要。”江天一用胳膊肘怼开肖归松,“起开!”

从舟看着他们吵闹,面部的轮廓都比平常柔和,耐心地看着那画纸上慢慢呈现出一只蜷起来的刺猬,用自己的刺对着外面,背后是大片大片的鲜血。

他不知为何,特别有耐心。

第二天整整一下午,他看着那幅画有了轮廓,就剩下最后的上色和润色。他甚至已经能够想想出画的基调会有多少阴暗,阴暗到不见一丝阳光。

正是这个世界的模样。

让人难受得心抽抽。

肖归松从楼下拿了外卖上来,看见从舟还在看着,便开口问了一句:“怎么样?”

从舟将口袋里挣扎的影子塞进幻境,回答到:“很真实……的儿童画。”

江天一:“……”你敢不敢先把你“贪婪”的目光先从这幅儿童画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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