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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Zeta(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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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张湛索性一口气说全,“中午做的,晚上热了一下。丝瓜汤和西红柿炒蛋。”

郑仲至笑:“真能干。”

张湛不知道说什么了,郑仲至替他说:“有机会吃一顿你做的饭。”

张湛微讶,愣神几秒连忙说:“随时都可以。”

郑仲至突然停下,张湛往前撞上了他的背。郑仲至闷笑一身,回身环住张湛,轻柔地亲上他的唇。张湛的“对不起”被堵住,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客厅还是某间卧室,手攥着郑仲至腰两侧的布料防摔,仰头与郑仲至接吻。

他渴望了很久了。渴望到都做了异想天开的事。

……

……

……

彩色变模糊会是另一种视觉效果,黑色变模糊却依然是黑。张湛知道自己犯了败兴的大罪,想停却停不下来。他焦躁,悲伤,难堪,自我憎恶,手掐上自己的脖子试图止住呜咽,止不住,再用点儿力,再用力。他眼前泛起波纹,像有条黑色的河在流淌。

再用力,用力把它结束掉吧。

张湛准备收紧手掌,小臂突然被握住,然后被强硬地拿下。

郑仲至问:“你在干什么?”

张湛全身瘫软,竟哭了出来。

郑仲至叹了口气,把自己从他身体里、从堆着润滑泡沫的穴//口拔出,把他艳红的身子放平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

眼罩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也不能摘下,摘下郑仲至就不见了。张湛贴着郑仲至的胸膛,从泪不住地泻下,到豆大的泪珠涌出,到眼角一点点渗出泪水,到最后一顿一顿地急促呼吸,完成了一次极痛的哭泣。他呼吸终于渐趋平稳后以为自己再没有眼泪了,郑仲至一摸他的脑袋,他又忍不住无声地掉眼泪,像要流尽全身的水。

郑仲至说:“怎么能哭成这样。”

张湛想道歉,但发不出声音。

郑仲至评价:“不坚强。”

张湛一击即溃。

但郑仲至没再苛刻评论,轻轻地摸着张湛脸上的泪渍说:“我上一次能记得的哭是十九岁,威仔——我养的金毛——去世。一直有准备,它太老了,但它离开时我还是很伤心。它从我六岁时开始陪我,比我父母陪我的时间还长,那天下午我哭了很久——没有你刚才哭得凶。那之后我就几乎没再哭过,可能很早就被父母领着进名利场,心还是冷漠些。”

郑仲至笑:“但小张的心现在还很柔软,所以小张不用太坚强。”

张湛听着郑仲至的故事渐渐平静下来,被他最后一句又惹得心酸,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郑仲至问:“我们还可以继续吗?”

张湛愣住,想到这是场做//爱被打断了,歉疚又耻辱:“对不起……可以继续……”

郑仲至笑了两声:

“我是问我们的关系。”

张湛愣得更久,反应过来后猛地抓住郑仲至的手臂:“可以的,对不起……今天是我……对不起,请……”

他说着又想哭。明明也不是脆弱的人。郑仲至任他没轻重地抓着自己,说:“放轻松,没事。我是在询问你,不是在否定。”

张湛想起合约上写,他们的关系终止完全由郑仲至决定,强行说完整一句话:“我一直愿意继续,您……”

“好,那我们的关系继续。”郑仲至低头吻他的头发,“但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想也最好不要想。”

张湛用力点头。

郑仲至说:“好。我帮你清理一下,然后叫舒九过来。你的眼罩湿了,戴着难受。”

张湛心掉进冰窟窿,求生般地说:“没事,我不难受。不用叫舒小姐来。”他不敢说“您在就好”。

郑仲至没有立刻答应,但最后还是说:“好,我抱你去擦一下。”

郑仲至的动作温柔轻缓,身心俱疲的张湛在浴缸里沉沉睡了过去。被抱回床上时他好像醒了一下,但回想起来,他也分不清。他眼前永远是黑暗,他像长睡于漫长夜色里,从未有苏醒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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