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 Not a Z…Address（2/2）

“是大家在帮我占。”郑仲至笑，“来，叫声‘叔叔’。”

张湛觉得气氛被郑仲至调弄得好奇怪。他转过身背对郑仲至，半张脸埋进枕头说：“不叫。”

郑仲至环住张湛的腰把他拉近，胸膛贴着他脊背：“大家喜欢说‘门当户对’，可能是认为门户相当才能教养出才识和见识都相当的人，但当代才识和见识与门户已经不再有绝对的关系了。你的才识无需质疑，见识或许不足，但我愿意陪你去看去学更多的事。所以我们是可以合适的，你不用介意别人的看法。

“当然，介意也没有关系，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让你有个与我有关的身份挺好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询问你的工作，大家也会给予你更多帮助。这不可耻，是你拥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打动了我，所以才获得了更快进步的便利。相比较下来，拥有那些品质，或是性格，在我看来是更为难得的事情。”

张湛听出郑仲至这一长串是在宽他的心。他想着这些话越来越感动，鬼使神差喊了声：“郑叔叔。”

郑仲至一愣，旋即笑出声：“还是更愿意当我的侄子啊——”

张湛脸埋得更深：“就随便叫一句，不要当真。”

“但叫得很好听。”郑仲至的手移到张湛大//腿//内//侧，身下的东西抵进张湛臀//缝，“以后叫厌了‘郑先生’，都可以叫‘郑叔叔’。”

张湛当上组长，学历或许占优势，资历却比不过一些组员，但组内气氛很好，大家和睦共事，互相学习。经理和其他前辈也常给他一些指点，不知道是不是听闻了错误的“侄子论”，但他渐渐地不去想这个可能，学到东西才是重要的结果。

倒是“叔叔”这两个字，他叫得越来越多，起先是非常耻辱、隐秘、沾上夜晚腥膻与星光的，而后渐渐变成敬称。郑仲至弥补他称职的同性长辈的缺失，他叫郑仲至“叔叔”时，除爱意外总会包含感激。

当然，还是会羞耻。张湛到底脸皮也没能厚起来，他说“叔叔我真的累了”时，一眼也不好意思看郑仲至。

心里倒是放肆地想：郑先生，郑叔叔，郑仲至，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张湛适应了两人关系后，郑仲至又开始带他去饭局。各路人马见风使舵，卯足了半年多没用上的劲儿夸。眼尖的看张湛身形和脸型熟悉，但不敢乱说话，还是只像从没见过地客气询问。张湛给郑仲至使眼色：不能说是侄子！

郑仲至看明白，笑着咳一声，介绍：“我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