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柯程也预想过自己说出这番话后他们的反应，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他从包围圈中挤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而且还是在几个同事去食堂吃饭后露出来的缺口处逃出来的。

柯程看到小妤眼眶有点红，心情也不太好，心下有些抱歉，但还是离开。

张昱恪早早地把便捷小桌摊开，把陈衿带来的食盒都摆得整整齐齐，蛋糕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把筷子放好后，想起柯程爱喝果汁，又从冰箱里翻出一瓶摆在桌子上。

他读着墙上的表，心绪混乱的开着电脑，浏览着一些他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的金融新闻。

柯程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明显心情不好的张总。旁边的小桌摆着的饭，很精致，却给他一种疏远的感觉。

柯程以为他是因为等自己才这个心情的，进门后不好意思的软声说：“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张

昱恪看新闻都快睡着了，他平日总会有一个小时的午睡时间，此时到了点，有床不能躺实在是难熬。

听到柯程的声音时，他混沌的脑袋总算开了个口，面部表情由于肌肉长期保持一个位置而一瞬间没调整过来，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烦躁相，很长时间没开口说话，嗓音也有些粗哑。

“来了啊。”他说，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友好的语气，又补充道，“快吃饭。”

柯程点头，从门口处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频率上下晃动，脖颈修长，张昱恪特别想凑上去咬一口。

柯程吃法早先比较囫囵，被张昱恪纠正了很长时间才算规矩一些。

他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分明，张昱恪很喜欢在两人奔赴高潮的时候与他十指交缠，柯程手劲很小，这时手指就只能无力的贴在自己掌心，低低地抽泣。

张昱恪走到桌前，拿了一个折叠椅，坐下。

“你不吃吗？”柯程问他。

“我想吃你。”他对自己的旖旎想法毫不隐瞒。

柯程还从没碰到过这样的回答，一下子噎住了。

“是，是吗？”柯程脸有点发烫，“我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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