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颗鱼籽(2/2)
他身上的黑色素似乎比自己少一些,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瞳,仔细看,都带了点灰度,配上他冷白细腻的皮肤,给人十分精致漂亮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鱼妖化形的原因,仲淮秋觉得,鱼然的头发在他们相识的一周时间里似乎
没有长度上的变化。
发角清晰干净,在他细长的脖颈上划分出明显的明暗分区,引得他想要摸上一摸。
鱼然感受到脖子后头袭来的热度,十分自然地缩了缩脖子,仲淮秋的手指落在那片冰肌上,夏日里凉滑的触感令人加倍愉悦。
鱼然扭过头:“干嘛啊?好痒。”
仲淮秋背对着盥洗台,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脸上笑意有多温柔。他问:“一直也没问你。你们的普通话都是谁教的?”
一口一个呀,甜腻勾人。
浴缸每天有专人清洗。鱼然愣愣地看他放水:“以前会有教学片。后来自己找网课。”
网课。
那难怪了。
网上鱼龙混杂,也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不是正规的。
不过这习惯不坏,他觉得颇具情趣。
仲淮秋叫他过去试试水温:“你喜欢热一点还是凉一点?”
鱼然当然说:“凉一点。”
仲淮秋顿了顿,把水温往下调了调:“这样够不够?”他洗的已经够冷了。
鱼然摇头:“太热。”
仲淮秋教他自己调,鱼然摸索了会儿调好了,仲淮秋一伸手:跟冷水差不多。
他神色复杂。
平时不是空调温度低了就觉得冷?怎么水就不怕了?
鱼然说:“水里没有风呀。”
仲淮秋:……
行吧。他不理解。不过鱼然跟他不一样,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强加在他身上。
指示他水放到哪里就该关掉,仲淮秋起身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衣服的摩擦声。
鱼然竟然还没等他走出去,就开始脱衣服了。
仲淮秋强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当场转过身去。
特殊时期。
也就二到三个月的,忍忍吧小仲。
反正二十多年都忍过来了。
鱼然看到水就兴奋,没等仲淮秋出去,就开始脱衣服了,至于身后的人到底走没走,会不会转头来看自己,他都顾不上。
很快,鱼然扶着把手踩进了水里。
身体和水接触的瞬间,惬意到骨头里的舒适感令他喟叹出声:“啊……好舒服。”
才带上门的仲淮秋一直将注意力都放在身后,耳朵里飘进这么一句呓语,还带着颤音的,直接令他动作一顿。
强大的自制力终于令他如常关上了门。没有轻一分,也没有重一分。
他转过身,磨砂玻璃门尽职尽责,将门内场景完全遮挡,门离浴缸有点距离,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但仲淮秋的耳边一直回荡着鱼然戏水的声音。
隐秘的水声,细细碎碎地从自带混响的浴室里传来,间或夹杂着鱼然兴奋又舒服的声音。
它们没有具体的意义,却十分戳人。
仲淮秋听了全程,等到惊觉自己这样实在太Hentai,鱼然已经拉开门站在他面前。
泡过水的鱼然漂亮程度更胜刚才,他看到仲淮秋就等在门口没走,展开一个羞涩又高兴的笑容:“你一直守着我呀?”
他小脸微红,仰着看他:“仲淮秋,你怎么这么好呀。”
仲淮秋伸手托住他小巧的下巴,拇指在他刚洗过的,水光润泽的唇上轻轻一抹,哑着声说:“小鱼儿,你真……”
好看两个字被隐没在相触的双唇间。
直吻到少年的呓音时不时逸出,仲淮秋才作罢。
鱼然目光
朦胧,洗过水之后显得颜色更深的瞳里清光粼粼,因为情动而在清澈里透着媚意。
“仲淮秋……”
仲淮秋:“嗯。”
鱼然:“刚才那样,我好舒服。”
比他把种子放进来的时候舒服多了。
他放种子的部位那么硬,舌头却那么软。
仲淮秋抵着他,呼吸都乱了套:“还有更舒服的。”但现在不能做。
他闭闭眼,按捺住了不管不顾办了他的冲动,将鱼然从怀里捞起来,放到床上坐好,这时他才发现鱼然穿的是什么,顿时鼻子一热。
鱼然莫名其妙看着仲淮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去洗澡!”直奔浴室,并用力关上了门,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睡衣。
他穿的很奇怪吗?
这衣服不就是仲淮秋给他买的吗?
仲淮秋冲到盥洗台前,小心翼翼拿掉挡住脸的手,松了口气。
还好,没真的流鼻血。
自己状态正常,仲淮秋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看到的。
鱼然穿的睡衣是新的,并不存在领口松垮或是洗到半透明,但那睡衣的材质本身就半透明。
那是一件真丝睡衣。
与其说是一件睡衣,不如说是一件浴袍。
与其说是一件浴袍,不如说是一张布片。
香槟金的颜色,更衬得他肌肤胜雪,只在腰间松松扎着衣带,上下全空。
因为没有穿实,上面空得直抵腹部,几乎半个上身祼.露在外,下面……下面他就没敢看!
仲淮秋定了定神,把水开起来往身上冲。
刚才他还觉得鱼然洗的水温过冷,比他平时洗的还冷。
现在他觉得,这个温度,刚刚好。
鱼然等了好久,才等到他出来。
他掩着口,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抱着刚才阿姨送来的枕头,指着床问:“仲淮秋,你睡哪边?”
仲淮秋看了看,有心想让他睡里边,里边安全点,不容易摔。
可他的床是床头靠墙,三面悬空,无论左右,都不算“里”。
怎么就把这个忘了?
孕夫摔不得,明天他就买个安全栏杆给装上。
不,等不了明天了。要是鱼然今天晚上就摔了怎么办?
于是鱼然眼睁睁看着仲淮秋突然抄起手机,叫来几个大汉,把大床给调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