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2）

【……】

何慕被各种暗示缠身，最后在正月十六才得以出行，他跟柏思齐说三四天回，结果那人还一脸大度地表示，“没关系，要多陪陪家人。”

何慕心下好笑，可还是糯糯地投诚，“是我想回来陪你。”

“行啊。”柏思齐很想维持冷静的风度，但实在憋不住，最终遵从本心，低头拱着何慕的颈窝，“早点回家就最好了。”

可预订三四天的行程拖至一周，信息寥寥，回音迟滞，而归家的何慕面色惨白，整个人蒙着惶恐与不安的霜。

他格外渴望柏思齐，在临行工作的最后两天缠着柏思齐疯狂做/爱，最后整个人都晕了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索取，指甲死死掐进胳膊里，一夜都没松开。

“宝宝，”柏思齐抱着何慕，“发生什么了，跟我说好不好。”

可何慕只是缩着，攥住柏思齐的衣领发抖。

“宝宝？”

“不要问了。”

柏思齐咽了下口水，小心措辞，“我们相互信任和坦诚……”

“你不要问了！”

这是何慕第一次吼他，两个人都僵在原地不知动作。

何慕吓得要命，“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他紧紧地搂住柏思齐，“不问了好不好，没事的，会没事的。”

柏思齐吻过他的耳廓，“嗯。不过如果想说了，一定要告诉我。”

可何慕只是抱住他，不说话。

何慕给予柏思齐的安全感如此深厚，以至于他在何慕外出工作的那一个月，真的相信那仅仅只是一次罕见的情绪波动。何慕依旧会给他回详细琐碎的短信，依旧在电话结尾依依不舍，依旧会发来三餐提醒，与家政阿姨的交流从没断过。

何慕有不开心的事，虽然不想告诉我，虽然不是因为我，但他现在没事了。

不被信任的挫败感被‘尊重对方空间’的念头消弭，柏思齐乐观得有些天真，可他全然不知，在何慕回来的那一天兴冲冲地抱着他，亲着他，直到最后才摸到一片潮湿。

他一下子就慌了。

何慕赤/裸的身子僵硬冰冷，煞白的脸上满是泪水。

“宝宝，宝宝……”柏思齐话都不会说，哆嗦着给他盖上被子，双手虚拢在他身后，“是不是疼了，我错了，我不动你，你不要哭。”

何慕睁着空茫的双眼，只是摇头。

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度量，似乎是过了很久，何慕才回过神来，他将胳膊从羽绒被里抽出，擦干泪水，又揉揉柏思齐的脸，“是我现在太乱了，你别自责。”

“因为之前的事。”柏思齐定定地看着他，“告诉我，好不好。”

何慕的喉结耸动，最后缓慢而坚决地摇头，“思齐……”。

这瞬间，柏思齐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发出确认的音节。

何慕从没这样叫过他

可何慕只是靠着他的额头，“对不起，我需要一点时间。”

温度相贴，柏思齐觉得何慕很冷。他拥着何慕，想给他一点暖，可这时他才明白，他与何慕之间，瞬间也能有万丈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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