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婶儿聋了可咋整啊(2/2)
第三个发现的刃是山姥切国広。如我曾说过的(正在排补档队的一篇),被被是个嘴笨的被被,但绝不是个老实被被,毕竟衣字部底下是个“皮”字,而且修行回来似乎更亲近审神者了一些。
“你这几天不对劲。”他说,“你应该告诉我一声。”
“安啦,反正我有记得按时吃药,也可以自己涂药。”
“嗯,可是这样我不太好找你索要本科。”
“我可告儿你啊,你个小被单子不要觉得我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这说着话,耳朵又疼了一阵儿,且疼且痒,用棉签蘸蘸甚至引出一小股脓水一样的液体,当时如果是鹤丸国永在估计能给吓瘫了。
“被被,别慌,听我指挥。”沈绅忍着疼抬手拍了拍已经快自闭成修行前被被的被被的肩膀,“乖啊,不是你事儿,你去把我药拿来给我滴一滴,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还有些不安,被被主动请缨给沈绅涂药,动作极其舒适。
“我是真怕你聋了不知道本科下一次什么时候来。”他诚恳地解释道。
沈绅想张嘴反驳,但他的耳朵不太愿意。
(我作证,我们家的被被一听到长义就特别亢奋,我也问过,是他亲口讲的要娶长义。
还有就是这个病真的不能动火,心态放平,啥事过不去了还。当然这个取消收藏我还是很伤心的(つд?)。)
再之后,次郎太刀突然想起来,沈绅好像有七天没有来找他喝酒了。
这座本丸没有日本号,不动行光修行回来又戒酒了,大般若长光也不是很能喝的主儿,太郎太刀不会陪他喝个够……找来找去到目前为止比较长久的酒友也只有沈绅一个人。
但是现在沈绅也不来了。
“怎么可能去嘛,我耳朵坏了,刚吃了头孢,不能喝酒不然会很危险。”沈绅一想到大太兄弟部屋珍藏的佳酿就觉得喉咙发痒,难受得简直想在地上打滚儿,“小江,你替我回了太郎罢,我伤心啊。”
笼手切江领命前去,顺带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出道。
嗯,后来大家慢慢地就都知道了,于是这些天的本丸异常安静,只是不知道沈绅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反正沈绅已经无意中听见好几个讨论“主公会不会聋”和“万一聋了咋整”的小茶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