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素如兰，终是梦（2/2）

“我说你这只鹦鹉，鹦鹉不是学人家说话的吗？你怎么自作主张地说话？”

“我说你这只鹦鹉，鹦鹉不是学人家说话的吗？你怎么自作主张地说话？”这回鹦鹉倒是学上了。

“你离我远点。”

“你离我远点。”

“小心我炖了你吃。”

“小心我炖了你吃。”

素素正火烧眉毛，广开药铺的掌柜跑了出来，“刚谁说要摘葡萄？不可不可，我前几日看到一位醉汉在葡萄藤子下，在葡萄藤子下，方便。路边的葡萄、小果子莫要乱摘。”

听掌柜这么一说，终于轮到鹦鹉郁闷了，闪电般地飞了起来，原来它都是被养在香闺暖阁中，哪接触过腌臢物事，顿时玩心大减。

原本素素刚刚就在琢磨乔哥，乔嫂的事情，看见药铺掌柜，素素的脑子里不经意地闪过四君子汤这味药。要说这药，仔细想想，很早之前她也是喝过的。之前她大抵是腹部疾患，生病的感觉自是不好受，父亲因为心疼她，陪了她一整天，给她讲了一天的故事。

素素谢过掌柜，想了想，跟着掌柜走进店里。“掌柜，这四君子汤都主治什么啊？”

“主治胃气虚证，脾胃气虚。”

“那这都有什么症状呢？”

“胃脘隐痛，腹胀纳呆，呕恶嗳气，面色萎黄，语声低微，气短乏力等，怎么？”

“还是在想着乔嫂家的事而已。”

“其实这腹鬼到底存不存在谁又知道呢，谁都没有见过。也许八毒赤丸治的也只是病而已。”素素刚刚那番壮举，掌柜虽然没亲自去看，也听店里的学徒回来后快嘴说了一两句，小小年纪的女孩儿家倒也有些令人赞赏的侠女风范，掌柜于是想了想，又跟她多说了两句。

素素点头，这倒是，腹鬼无形，其实谁都没见过，又怎能言之凿凿地说有。“那掌柜您可曾读到过什么记载八毒赤丸治疗症状的医书？”

“这……”掌柜望了望一位迈进门来的主顾，有些无心再和素素魔缠了。

素素从怀里掏出一方亲手绣制的锦帕，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实属上等绣品，“将它赠送给您女儿，万望莫要嫌弃。”

掌柜接过来一看，点头赞许，正好也叫女儿学学。招呼了店里雇来的郎中接待主顾，掌柜领素素进了里间的书阁，里面摆了两大架子医书。掌柜翻翻找找了片刻，取下一本《医统》，翻到其中一页给素素看，“戊午秋，甫在杭城过，遇饭店一妇，年三十，颇姿，因往神庙烧香，被热，途中饮凉水一碗，归而腹胀不食，渐觉昏闷，遂至妄言妄见，皆云附邪，巫祷不效，余带有八毒赤丸，因与七粒，令服下，遂下黑汁一桶，其妇遂软而伏卧不言，复进四君子汤，一剂而愈。”

素素若有所思地出了店，碰上了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的鹦鹉。原来药铺里自然是一股各种药香味混合的味道，没去过药铺的鹦鹉闻了这古怪的味道，在门口探头探脑迟迟不敢进去。素素又直直地盯着鹦鹉看了片刻，看得鹦鹉朝她做鬼脸也不自觉，朝原路往回返走，问了位乡亲，了解到乔哥已经有半个月没出来卖红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