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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踪其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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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睫毛下,一双眸子亮如晨星,配上微翘的嘴角,当真是既俏也妖。韩瑾之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波澜,别开了眼,冷声道:“......尚可。”

九歌:“......”只是尚可?!

天底下哪有几个姑娘能比她好看?

这真的不是九歌自恋。她虽从未刻意吹捧过,但也一向很清楚自己相貌究竟如何。九尾狐血脉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精致容貌。多一分则媚俗,少一分则寡淡,一切都恰到好处。

可这副放在妖界里都顶尖的长相,到了韩瑾之嘴巴里,竟然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尚可”?

无趣,无聊,没情趣,没风度!

当真是好没意思!

九歌只觉得自己的尾巴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心塞至极,遂怒道:“再丑你也给我受着!”

说罢,她一把拉起他的右手,死死地按在自己腰间:“搂住我!”

韩瑾之立马将手抽回:“....这是做什么。”

九歌笑道:“做戏做全套,咱们现在既然要伪装,自然要装得像样点,最起码也得亲密点嘛。”

她这纯粹就是为了膈应膈应韩瑾之。

此人向来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寡淡模样,又不喜欢身体接触。她偏要拉他下凡尘,偏要破他死守着的清规戒律。

只要能让韩瑾之稍微有一点不痛快,她心里就特痛快!

闻言,韩瑾之有一瞬怔忪。

九歌瞅准机会,又蹦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跳到他身上,咧嘴坏笑道:“这样也不错。”

她这一招猝不及防,韩瑾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九歌。少女馨香丝丝跃入鼻尖,他耳垂通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九歌感受到他瞬间紧绷的身体,索性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心下得意:“难受了吧,不舒服了吧,还敢说我只是尚可,膈应不死你!”

韩瑾之表情愈冷:“......此般不妥。”

九歌笑得不行,左手死死搂住韩瑾之脖子,右手一翻,径直打开了房门:“有什么不妥的,快走快走,时间不等人。”

尽管姿势暧昧,但两人有心遮掩,又混在一众姑娘恩客之中,倒也没人围观议论什么。

两人借着“赏月”之名,顺利地沿着长廊拐到了潇湘馆的后园。才刚行至一处较偏僻的角落,韩瑾之便立刻道:“....四处已无人。”

此话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九歌也没理由再闹,麻溜地从他怀中跳出来,临了了还不忘做作地软着嗓子道:“辛苦公子了。”

韩瑾之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滞,语气不咸不淡道:“嗯。”

两人继续沿着回廊向前,九歌伸长脖子四下张望,却是忽地“咦”了一声。

眼前是一处颇为雅致的园林。回廊勾连,小湖上一座巍峨假山,水榭亭台,随处可见玲珑雕花。

九歌惊:“这地方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韩瑾之沉声道:“王宅大院。”

九歌又问:“风格摆设如此相近,看来这王员外应该就是潇湘馆的幕后老板了?”

韩瑾之答:“极有可能。”

九歌点点头,摸着下巴,在脑中细细整理着目前的线索。

十几年前,官老爷儿子莫名横死、潇湘馆无故失火;十几年后,则是王员外和王大公子暴毙,王宅内出现幻境。

王家二人死状凄惨且诡异,道士百般驱邪亦不得解,十有八九,是厉鬼作恶索命。

既然是厉鬼索命,反推回去,几乎可以确定,王员外与当年潇湘馆失火一事必然大有关联,甚至可能根本就是幕后主使。

可让她想不通的是,这只邪祟,为何要等上十余年才出手?

要知道,对于亡者而言,怨气执念在死亡那一刻即达到顶峰。若是不化鬼,便是入轮回,根本无法在人世间滞留那么长的时间。

......到底是什么原因?

有个想法隐隐约约地从她脑海中冒出头来,但还没等她抓住,又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候,韩瑾之腰侧别着的虚空袋却忽地自发亮了起来。

虚空袋里空间无限,放着的一般都是些镇邪除怪的宝物,现下有此异动,定是感应到了什么。

韩瑾之利落地解开袋口,伸手虚虚一抓。下一瞬,便有一块小小的罗盘凌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这罗盘刻纹走势都颇为精巧,一瞧便知并非俗物。九歌上辈子没少和韩瑾之抢着镇邪除怪,自然对这东西也眼熟的很。

此物又唤做阴灵盘,是人界修士特有的法器。指针受阴气怨气指引而偏移,专门用以指引凶邪之物所在方位。

阴灵盘一出虚空袋,对阴气的感应便更强了几分。银色的指针晃晃悠悠地左右摆动了两下,而后稳稳地指向了北方。

居然是假山的方向!

两人对望一眼,当即顺着指引向前。

这座假山修得极为巧妙,石料堆叠,浑然天成。九歌绕着石壁走了半圈,一路敲打,凝神听了片刻,说道:“空...”

还没等她说完,韩瑾之突然伸手,看起来十分随意地在处凹槽上按了一下。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一道裂缝登时应声而出,分开假山两边,露出其间漆黑的通道。

“...的。”

韩瑾之淡声说:“知道。”

九歌:“......”

打开的洞口像一张怪物的大嘴,泛着诡异森冷的寒气。

阴风阵阵,死寂无声。

和身后歌舞升平的潇湘馆,宛如两个世界。

韩瑾之右手一划,一团明黄色的火焰卷儿便从指尖冒出,跳着跃了进去。

闪闪灭灭的火光下,是一条潮湿阴冷的密道,两侧贴着数张卷曲皱起的朱砂黄符,其下似乎还隐着模糊的几笔刻迹。

九歌心中疑惑,便将身子凑近去看。

韩瑾之见状,用剑鞘将层叠的黄符拨开,沉声道:“是净室。”

“净室?好奇怪的名字。”

“进去看看。”

韩瑾之轻轻一弹指,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阵凛然寒光登时自剑鞘迸出,皎皎如月华,照亮黑黢黢的走道。

他微微弯腰,率先走了进去。

九歌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也快步跟上。

密道并不宽敞,堪堪只容一人通行。藏锋的剑芒在前开路,九歌则跟在身后,借着指尖冒出的几簇小火花,沿路探查墙壁的情况。

行了片刻,前方的韩瑾之猝然停步:“噤声。”

“怎么。”

“有异动。”

仿佛是为了附和他的话一般,原本寂静无声的走道中,忽地响起一串轻微窸窣的嬉笑响动。

嘻嘻哈哈,呵呵咯咯。

可若仔细再听,却又了无痕迹。

九歌头皮发麻,寒毛倒竖:“这...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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