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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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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最后,她还不忘添一把火:“怎么样,连死后荣光我都为你们谋算好了,你们,满意吗?嗯~?”

青松终是沉不住气跑上前来的啐了她一口,只是还未近得了她身,就被一直静立在她旁边的那个青衣人一脚给踹了回去。

“呸~!果然是个小贱蹄子!当初若不是你娘和楼家拿出‘锁骨销魂天佛卷’残篇来与我们交易,你和那个小杂种怎会活到今日!”

“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楼家可不是被你们沈家给吃了不少东西进去吗~

当初我求你们放过我们母女的时候,我跪在地上卑微乞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从楼家到底得了多少好处?!

可是你们得到了楼家的镇祖之宝,却也还是对我行了沈家的家法,刀山火海,赤焰钉板,三跪九叩,一样不少~

还妄想拿皎皎的性命要挟,让我们母女分离~”阴恻恻地在他们三人和他们的家眷身上转圜了一圈下来,沈飞羽袖中的那条小白蛇再次不安分地露了个头出来。

缠着主人的手,蛇身直立了起来,吐着信子摇头晃脑地看着他们,眼中的冷光和张开的蛇口,令人不寒而栗。摸着小蛇的小脑袋,沈飞羽笑意不减地对他们说:“这里的每一处,都是我让唐门弟子精心打造的。”

“地狱无门呐~你们看这里处处都没有门~”不知不觉地,众人随着她低沉温柔的嗓音注视起这室内的陈设。

泛着黄晕的灯光,还有几处石台,上面暗红的血渍轻而易举地映入他们的眼帘,最可怕的是,那里放着闪着冷光的锋利弯钩,还有染血的剪子。那剪子与常用的不同,剪片锋利而宽,刀锋上带着锯齿,特别是那锯齿上还带着快腐烂的肉。

而空气中却是泛着清冷的檀香。没有闻到那腐臭的味道,却更叫人觉得反胃想吐。更勾起了人性深处的恐惧。

见他们人人脸上都浮现出惴惴不安的神色,年纪小的身体已经抖得厉害,只抱着身边的大人想哭而不敢哭。沈飞羽走上前,围着他们绕圈圈,最后停在青峰、青竹和青松的面前。

对他们说道:“地狱啊~本该有十八层的~这第一层,就是拔舌地狱。啊呀,佛祖是怎么说的来着: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打入拔舌地狱~”

走到一个年轻人面前,沈飞羽一双美目生辉看着那个故作镇定,其实被吓得一身冷汗的斯文少年,巧笑倩兮:“小鬼啊~会掰开来人的嘴,他们会用铁钳和剪子夹住舌头,将你的舌头生生地拔拉下来~不能太痛快,而是拉长,慢慢地拽.......”

“别说了!!你别说了!!!!!”那少年听着沈飞羽的话渐渐受不住,终于崩溃得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嚎哭到瑟瑟发抖。

可沈飞羽并不打算放过他,她蹲下来,玉手轻柔地从他的脸侧滑到他的下颌,一个用力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朱唇对着他轻吹了口气,小白蛇自她的衣领处探出了小脑袋跟着主人一道看向他。

年轻男子被吓得跌坐在地,双腿发软,想向后退,却只能在原地哆嗦,任由沈飞羽的手挠了挠他的下颌:“你叫沈震天吧~今年二十二岁,是沈青竹的独子。对了,你还记得一个叫方诗诗的姑娘吗?”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男子神情更加惊恐无助,他张口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沈飞羽见他这样,只轻叹了声:“唉~可惜啊,你诱骗了她将身子给了你,却又另娶她人。那可怜的孩子,将自己腹中才初初成型的孩儿生生剖了出来,一个人抱着他死在了霜雪交加的尼姑庵里。”

“临死前,她写了封绝笔,差人送到了我手里,要我代她送你下地狱~哦~对了,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一股腥臊味忽然飘入沈飞羽的鼻间,她垂眼看了看年轻男子的两股之间,果然一摊液体从他***不住流出。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她站起了身。

此时屋内一众人,除了跟在沈飞羽身后的青衣人以外,全都瑟缩地看着她。青峰长老三人,只勉强支撑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满面冷汗,冷眼怒视着她。

“这里的地狱,只有十七层。你们死的可都不冤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从这第一层地狱开始,你们若是能坚持到最后一层还不死的,那就证明,天注定,你得活着。

我就放了他~若是你们中途受不了了,那就来一场求生大厮杀,最后活着的那个人就是胜者~呵呵呵呵~你们看,你们是有机会的!”

“沈飞羽!你以为你做的这些,沈浪沈大侠不知道吗?!”

沈飞羽看着还在苦苦挣扎的青峰:“沈浪~?”她的眼神骤然一冷,话锋里藏着利剑:“你不知道吧~他带着朱七七去海外求药了~而且,我青龙会做的事情,还从未有人能查出蛛丝马迹!”

“青龙会!!!”

“不过,就算有蛛丝马迹,你们能找到我们吗?”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沈飞羽眼角瞟到一片素白衣角:“城璧~”

连城璧从容不迫地从一旁缓步上前,眉峰冷厉,高深莫测地看了青松三人一眼,才转身对沈飞羽点了点头:“夫人。”

“他们,我就交给你了。”

“是。”

看着沈飞羽远去的背影,青峰三人不甘大吼道:“沈飞羽!你不得好死,难怪你那小杂种会活不长!你和你那小杂种终究会成为沈家的刀下亡魂!!!!!”

连城璧听着青峰的诅咒之言,眼中情绪愈发地深沉,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青峰三人。那目光想令人忽视都不可能,实在是,他无论身在何处,都太有存在感了。

青竹蹙眉着他,口中带着惋惜:“连公子,老夫本以为你乃真君子,不想也是个阳奉阴违之人。你忘了你跟璧君的婚约了吗?”

看了他们良久,连城璧忽然温文一笑,闪动的烛光,照着他英俊、温和、平静的脸,使他这张脸看来似乎也有些激动变化1,可他的声音却冷得跟冰碴子一样:“君子?跟三位长老比起来,城璧自愧不如。”

三人闻此色变,他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小杂种?本座的皎皎岂是你们这些肮脏丑恶的人能够随意践踏侮辱的!”

他明明穿着一身白衣,却偏偏像才从黑暗中走来,明明他走得步履安详,态度斯文,可他们三人却分明从连城璧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的浓稠的黑,他走到青峰三人面前,轻声说:“你们以为沈飞云会知道吗?她就快自顾不暇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让皎皎痛苦过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慢慢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带起一丝微笑,抬起右手,手指挥了挥,是那么的儒雅风流,可在这诡异的地狱里,却无端被蒙上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惧:“来人,好好招呼他们~嗯~?”

食指在众人面前如指针一样晃了晃,每每稍有一点停顿,那人便尽量往人群里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最后那食指落在了放在被吓得尿裤子的年轻男子身上:“就从你开始~”

“是!龙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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