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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思无邪(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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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那递来的热茶,王怜花只复杂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茶汤入口,他只叮嘱道:“连城璧,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护着皎皎,让她幸福!别让她,像我与她娘那般......”

“不会有那一天,皎皎是我要一生守护的人。”

“爹爹...”

疼爱的看着如今已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王怜花眼中泪花闪烁,只温柔道:“日后你们要恩爱白首,永远幸福~”

“女儿...知道了~”

“小婿知道了~”

茶盏入手,再敬向沈飞羽:“岳母大人,请吃小婿的新茶!”

接过茶盏,轻抿一口,一滴泪落入杯中,沈飞羽只带泪欢颜,对沈灵素叮嘱道:“皎皎,日后你要与城璧相亲相爱,与夫郎有商有量,携手共度。”

察觉到连城璧看向她的温柔目光,沈灵素只娇羞不舍应道:“女儿晓得~”

满眼郑重的看向高堂上的沈飞羽,连城璧亦表态:“请岳母放心,我定不负皎皎,视她为城璧此生之命!”

沈飞羽只偏头挥手:“去吧~”

递上迎书,连城璧在众人簇拥下,带着沈灵素出了云梦山庄。外面人山人海,只当连城璧与沈灵素二人一同出现时,周围忽然陷入一瞬的寂静,只过后又再次热闹了起来。

白玉京站在门口,面具外的半张脸,欣慰之情溢于言表:“皎皎,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的,义父在。”

沈灵素从来不知道,原来嫁人时,欣喜伴着不舍,叫她脑海里回顾的皆是从前生活里的点滴。她的身份从姑娘变成了他人的妻子,她的身边从此又多了一个与她并肩的人。可真正陪她走到最后,走完结局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丈夫。

而她的爹娘,陪她长大的义父,待她如孙女的金嬷嬷,也许会先她许多步离开这个世界。最是繁华的铺红大道,走的时候亲从簇拥,可能再归的时候,却觉得城高路遥。

捏着哽咽的嗓子,拿着团扇的手轻轻颤抖,沈灵素扯出一抹微笑:“那,您说,您到底喜欢皎皎叫您‘白叔叔’还是‘义父’?”

不等白玉京回答,她只自顾带着淘气颤声说道:“算了,您最是别扭~明明就喜欢我叫您‘义父’,却还总是装作一本正经让我唤您叔叔~我还是等有时间了去找义母说道,小时候,她最喜欢我了!”

被她这个样子逗笑,白玉京只感叹了一声,笑骂道:“丫头~去吧!”

等坐在轿子里的沈灵素拿下遮脸的扇子,听着轿外全城的人因她的婚礼而热闹起来。想着外面红衣白马的那个男人,她的心全被填得满满的。‘以后,我会陪你一起创造最美好的时光,让你快乐。’

连城璧听着满城的人对他的婚礼说着恭喜的话,无论他们认不认识,无论他们是因为洒下的彩果、铜钱,无论他们是不是真心,他都不在意,因为他很开心,那顶红轿里正坐着他的新娘。

看着同牵着结发球另一端的沈灵素,连城璧眼中的深情毫不掩饰。从今以后,他的妻子日日都在他的身边,他们形影不离,会一起白头偕老,他会护着她干净的笑容,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牵着她跨过火盆,行至大堂,管家连叔的笑容一直未曾落下,见新人入堂,他只与白红莲交换了个眼神,便高呼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连城璧与沈灵素一齐转身向门外天地拜去。

“二拜高堂!”再转身向堂上华服危坐,满脸喜意的白红莲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二人相对而立,沈灵素透过扇面模糊可见对面连城璧眼带笑意,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她在这头也抿唇带笑,二人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诚心相对而拜。

‘愿君心似我心,岁岁年年日渐情深!’

‘此生得你,夫复何求!’

二人不约而同发下心中宏愿,只愿来日可期。

“送入洞房!”一众武林人仿佛此刻放下了江湖恩怨,笑闹着看着连城璧带着沈灵素入了已被布置成新房的自己的院落屋子里。

无典看着婚礼顺利进行,只还是有江湖客不住的往他们这边似有若无的打量,还当他们不曾察觉。

看了眼被护卫捧在手中的剑盒,无典剑眉一挑:“今日务必确保小姐的婚礼顺利进行,不得有丝毫差错,至于那些觊觎蔷薇剑的苍蝇...哼~夫人说了,大婚之日不宜见血,记得解决的利落些~”

“是,龙首!”

沈灵素坐在卧榻上,看着连城璧渐渐走近,直到停在她跟前。抬手轻轻拨开拿着却扇遮脸的手,她本就极美,样貌继承了王怜花和沈飞羽的优点,生得灵气逼人。

如今看着穿着嫁衣,浓妆艳抹,含羞缓缓抬头的沈灵素,连城璧根本就移不开眼。往日她淡扫娥眉,素面朝天已深深吸引到他。而今的沈灵素,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

她这个样子,叫连城璧眼中潮涌迭起,喉头微动,他不想出去招待那些虚伪的“客人”了。

沈灵素也被连城璧今日这身大红喜服给抓住了全部心神。她看过他穿白衣的样子,翩翩绝世佳公子;他穿黑衣的样子,沉稳如山,眺达放纵。

如今一身红衣黑边嵌金纹的仙鹤凫云喜服,腰间玄黑金线由蜀绣绣成栩栩如生的祥云宝石腰带,叫他看起来清俊挺拔,振翼凌九霄。

拿起无谟捧在一旁斟好的两杯酒,一杯递予沈灵素,连城璧撩袍坐在她身边,空着的一只手牵住她,十指紧扣:“娘子,合卺,合卺,体合则尊卑同,同尊卑,则相亲而不相离。交盏同饮,从此你我合而不离。”

沈灵素未发一言,只看着他抿笑,轻点了点头。两人手臂相交,饮下了这交杯酒。只连城璧却一直不曾错眼的盯着沈灵素,临饮罢的时候,悄悄在沈灵素耳边低语:“娘子今日像是吸人精气的妖精,看得为夫心痒得紧~”

不待她反驳,他只趁她怔愣的时候,在她唇上偷亲了一口。大红的口脂染红了他的唇,他却抬手抹了抹吃进了口中,临了还说了句:“等我。”

便大步出了房门,他实在是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只金嬷嬷无奈看了两人一眼,将他们饮讫的酒盏并花冠一仰一合掷于床下,道了声:“大吉!”

又让无谟将沈灵素面上的厚妆洗掉,为她备了些吃食便退了下去。临去前只说了声:“这是姑爷一早就备好的~”让沈灵素从方才连城璧说的那番话的羞怒中瞬间转换成了甜蜜。

去掉头上的缀饰,沈灵素方觉得自己的头轻了不少,脖子也轻松了不少。坐在床上仰面躺下,忽觉背后好似磕着什么东西,有些生疼。转身趴起来一看,只是大红的被褥啊。咦?不对!

沈灵素将手伸进被褥底下摸了摸,摸出了大把的花生桂圆和红枣。突然想到前一夜沈飞羽给她做了一个她所谓的“紧急科普”,这些干果的寓意正是她娘亲说到的新婚祝福“早、生、贵、子”。

不知怎的连城璧的脸忽然从脑海里跳出来,沈灵素脸热的甩了甩头。将这些干果拂到了一边,一头就栽到了被褥里狠狠的拱了拱。

日落月升,连城璧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新房,未料等待他的却是满室的清静。看着床榻上空无一人,他心间有一瞬的慌乱,走了两步这才发现,原来新娘子一人拿着书卷在贵妃榻上睡着了。

斜倚的身子,让嫁衣的裙摆皆受重垂地,勾勒出沈灵素体似燕藏柳的优美曲线。松了松自己的衣襟领子,连城璧眼神暗了暗,直直走到沈灵素的跟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那张昨日才换的大床上走去。

“城璧,你回来啦~”

连城璧抱她起身的那一瞬就将她弄醒了,她本也睡得浅,连城璧身上浓重的酒气猛然窜入鼻间,她自然也清醒了过来。

这一声唤出来,叫连城璧心尖儿一颤,如莺啭林般的动听。他低首专注的看向沈灵素的眼睛,沙哑出声:“娘子,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

被他的眼神烫到的沈灵素,瞳孔缩了缩,可转念又想到前一日娘亲对她进行的“紧急科普”,她只双手抱着连城璧的脖子,娇嗔道:“那...夫君,今日让一让我,可好?”

连城璧眼中焰火呲呲作响,却还是勾唇一笑道:“娘子要为夫如何让?”

“嗯~就像是.....这样!”沈灵素只勾着连城璧的脖子一带,双腿借力一撑勾住他的腰身,一个翻转,他们俱都倒在了大床之上,只沈灵素双膝****,将连城璧压在了身下。

脑中仔细回忆昨日娘亲教她的步骤,沈灵素看着躺在床上的连城璧,俊颜在龙凤烛下熠熠生辉,一双眉眼,长睫扑扇,直鼻薄唇,正是人中美玉。

暗自咽了口口水,她伸出纤手,食指仔细勾勒着他的轮廓,轻轻从他的鼻梁上滑过,直到停在了那粉润而微凉的薄唇上。想到他之前吃了自己的口脂,沈灵素只觉全身血液都微微沸腾了起来。

连城璧随着沈灵素的动作眼神越来越深,瞳孔内幽绿不停闪烁。

他看着她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薄唇,又继续向下,只到下颌处,沈灵素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对着他吹了口气,娇媚出声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俏郎君,俊美如斯,叫奴家心里跳得乱的很~!”

被她这一声给撩得呼吸一窒,连城璧低哑唤她:“皎皎~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喉头忽然一紧,这次彻底叫连城璧乱了呼吸,只沈灵素食指指尖在他的喉结上不住打圈,在他失神的时候,他只见小姑娘吻上自己的下颌,小舌微凉,唇齿轻啮,最后直接含住自己的喉结,轻舔了舔。

沈灵素正玩得起兴,忽然天旋地转,直将两人掉了个个儿。

“娘子玩了这么久,可尽兴了?”连城璧抓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紧扣压在床侧,低头在她颈窝深吸了口气,薄唇轻触她的侧脸,不停轻吻着她的肌肤。

“你...说了...嗯...让我的!”

挥手轻拂,裙带落地,沈灵素只看得见自己的襦裙被连城璧扔到了地上,还不等她再说话,那唇便印在了自己的唇上。那吻若羽毛拂过,却经不住他细细轻啄。

“我让了你,可娘子太慢,总是找不到重点~所以,为夫才想要教教娘子~”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他的手像是最好的琴师,在她身上弹起一曲波澜壮阔的情歌,她的手像是风中摇曳的白芦苇,被风霜欺凌,只能寄身于高大的树荫之下,缠紧它的背脊。

连城璧喘息越甚,只沈灵素的轻吟声,动听的萦绕他的耳间。探到最深处的湿润,连城璧眼中笑意不减,嘴角斜勾,说出的话却是叫沈灵素全身越发滚烫无力起来:“娘子,你动情了~触手心愈忙,销魂别有香....”

锦帐轻落,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鼓荡频溜。象床稳,鸳衾漫展,浪翻红绉。

“不...不要了!你这个骗子~”

娇声哭腔似嗔似喜,只男声重重呼吸,其间嘶哑低吼更甚:“娘子...嗯~!又叫错了~”

话才刚落,女声只颤声告饶:“城璧哥哥...呀!城璧哥哥....不要了....”

新房内,香气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连城璧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妻子,伸手轻抚了抚她滚烫的肌肤,只眼色愈发幽深:“皎皎,你是我的~嗯~”

听着她呜咽的轻吟声越来越大,看着她微红的眼角,他们像是两条藤蔓,紧紧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只男人带着身下的女子继续沉沦爱海,但凭波浪翻涌,越演越烈。

守在室外的无谟和金嬷嬷耳根皆红了个透,只金嬷嬷面带微笑志得意满,而无谟却依旧面无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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