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话常识（2/2）

涂宣被力道带的呛了一下，脚也踩不到，随后胸口贴上冰凉的肌肤，脑袋离开了水面。

“小白？”

涂小白让他趴在自己背上，带着他往余晖里游。

水流有力的划到身后，第一次感觉到这种速度，脸探出海面，感受到鱼尾很有力，抓着他的小肩膀笑起来。

不知游了多久，涂小白停了下来，抱着他立在水里。

波光粼粼的海浪，眼波万年柔情，随着动荡的海水转到涂宣脸上，他一脸惊艳，许是没见过这种景象。

“好美。”

涂小白尾巴缓缓摇着，半身钻出海面，海水倒印着夕阳，咸味的海风调戏鼻尖，心里一片宁静。

“你好像又长高了。”涂宣笑着说。

“吃得饱就长的快。”涂小白笑眯了眼睛，嘴里牙齿已经齐了，现在足足两三岁的男孩年纪，就是头发不见长，不及两寸长度，但很精神。

涂宣点了点头，自己当年也只花了半年就长到了五岁的人类标准身高。

可他真的长的太快了……

“要下雨了。”涂小白轻声说。

涂宣应了声好，“回家。”

刚到家才过了几分钟雨就落了下来。

涂宣把窗帘拉上，凑到在吃生鱼片的涂小白旁边，问：“你会看不清东西吗？颜色什么的都知道吗？”

涂小白不懂，蠢蠢的看着他。

涂宣就把一些自己下午收集的医疗资料拿出来每样都测了一遍。

视力不错，听力是真的厉害，隔得再远再小声他也听得见，并且能准确的捕捉到他的位置。

可能是舍利促进了脑子的发育……

涂宣得出结论后叹口气，他运气是真好！鲨型锦鲤啊！

“做什么？”涂小白眨着眼睛问。

涂宣把他抱起来，“想去人类的学校读书吗？”

至今为止他除了小白从未碰到过灵体，除了融入人类别无他法。他虽是鲨鱼，但也应该脱离生态链，不能沉浸于那黢黑的深海，就算成了一番霸主也……就那样……

“这片海域有鲨鱼吗？”

“没有，我没发现。”

“那你小心点，”涂宣柔声告诫他，“如果被人类发现你的存在，他们会把你赶尽杀绝。”

涂小白眨了眨眼睛，往他怀里拱，“我不吃人。”

“可人类怕鲨鱼，如果发现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杀掉。”

“嗯……”涂小白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心坎里，但涂宣身上那股味道很好闻，甜香外还有股清香，比熟悉的海域还让他安心。

涂宣还想再问一次，可小孩已经睡着了，只能任小孩在怀里酣睡。

他的皮肤很滑很细，摸着冰冰凉凉的，抱着怎么也不热，从始至终只有温暖。

现在他身上有一股海水的腥咸味，还有阳光的沙砾味，食指顺着他眉毛帮他梳顺，随后在眉心划着圆圈，一道蓝色的光绕着指尖。

涂宣只有一点灵力，变个障眼法都有时限，不像小白可以随时幻为兽性，自己吃饱了灵力充沛才能随心所欲的变换，不然就是受损或者使用过度后被打回原形，太舒服的时候一个松懈也可能……

指尖萦绕的光颜色加深，他额前浑圆的舍利亮起白光，这道深蓝色的光混了进去。

涂宣做完后抱着他站了起来，把心底续命的灵气给了他，虽然微不足道，但这样自己便能随时找到他，并知道他是不是安全。

放床上后搅起了眉——

得教他穿衣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