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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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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太傅之职实际并无多少实权,但身为帝师,高居正一品,地位清贵又超然。

夜后司封雪年近四十却看着不过二八年华,面上既柔且魅,身段自有一番美人婀娜。若非她确实盘着繁复妇人髻,云堆墨发一往下来散,便是说她乃未出阁的姑娘怕都无有不信。

他父皇曾对自己亲述,说他当年打从幼时起,便对自家母后心生爱慕。后倒也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只不过太傅深知后宫倾轧,不愿让自家掌心宠着的娇娇女入宫为牢,所以很是好事多磨了一阵。

但架不住后来自家母后志向从来都不在那寻常女子将来后院的注定寸许之地,据听闻还曾雄图大志的偷随她刚上|位父皇,上过战场骑马杀过敌......

惹得外祖至今还对此事尤为耿耿于怀。每每见着自己,都得念念不忘的对她絮叨上几句,吹胡子瞪眼并直言,当年若不是他们做下的这事糊涂至极,虽两人信誓旦旦彼此之间从未逾矩半分,可外祖父信,外头的别人哪能信?

名声处理不好多少会有累,外祖便只得为了母后清誉着想,黑着脸,在据闻父皇笑得跟朵碍眼菊|花满脸褶子抽疯似的欢喜表情中......咳咳,这话乃他外祖当时原话,无一丝夸大。被逼无奈,还是点头同意了这桩婚事,憋屈的简直要命。

不过现在想来,当年的糊涂账,到底成全了一桩好因果。夜云衣的父皇同时作为盛乾国的强盛帝王,由始至终,都做到了仅心悦于她母后这么一位枕边人的亘古稀罕事。

所以外祖父虽念及往事依旧难免愤慨,却也从未对夜云衣提到过任何一句他对两人的现状,还有何不满之处了。

这也是为何别家的四五十岁夫妇,怕是膝下最年长的儿女早也该少得二十开外,更能耐的孙辈都有,却她夜云衣才不过刚十五的缘由。实在自家父皇母后当年作天作地,闹腾的她迟迟没法子降世罢了。

转眼听自家母后轻睨一眼笑骂,“我听下面人回道,说你来时步辇都未乘?可是要我同你父皇再递几句话,不妨多拘你几日?也好继续去去你身上那风来雨去的皮性,嗯?”

夜云衣闻言立马头皮都炸了,想着嗯什么嗯啊?母后您这也太不仗义了。

她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主,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其它什么事都不让干纯粹跟养猪似的,是一点生存意义都找不着了,如今不过就是想透透风多走了两步,还兴告上状的?一下子瞪圆眼,可着急了。

“母后别呀?”揪着夜后衣袖开始不依不饶。

还把自己脑袋凑过去给人瞧,指着中间那块,“您看看儿臣这脑袋顶上,您快好好看看呐,头发丝是不是不如先前密而多了?连色儿都淡下来了!我的好母后啊,再把儿臣这么禁下去,到哪天,儿臣不定就真得成秃子了?!”

声音是又急又惧,把夜后司封雪给听得,无语非常。

一边手里头给她亲自盛粥的动作不停,一边如她所愿,垂眼确实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依旧的恐怕乌发垂下来,能如瀑迆地。

不过将笑未笑,还是顺着她已经打开的话头往下去接了。

“啊,确是。这到底你宫里哪个不尽心的这么伺候的,敢把咱们圣孝御国长公主的金贵头发丝都给扯秃了?回头不若交母后手里头,母后亲自再帮你管教管教?”

夜云衣:“......”

想咆哮“母后!不带你这么拆自家女儿台的。”默不作声脸上纠结了会儿,叹口气无奈还是最先认了命。

“母后刚刚那事,您还是别太当了真,儿臣不过跟您笑闹几句罢了,呵呵。”干巴巴自个儿先笑。

夜后也陪着不咸不淡的笑,“原来如此。”

汤碗已经放她跟前,夜云衣乖觉,这回半句废话不敢多说,拿起来一小口一小口,仔细都给吃了。

夜后瞧着满意,摸她鬓边盘起的云发,温温柔,又似笑似警告,“这就对了。你往后但凡能乖乖的,母后都得跟着再多活不少年。”

夜云衣心里头苦大仇深。

要不要这么拔萝卜带泥的?不就头前不小心跌了一跤嘛,还明显有什么冥冥中注定的幕后黑手在作祟。真并非自己故意,所以这都哪儿跟哪儿了?

但这锅她必须背。抱着司封雪的细|腰,侧脸埋人馨香的胸|脯前就撒起娇来,“母后母后,儿臣真是不小心的,且以后也再不敢了。您就别再胡乱说这么些了,多伤儿臣心啊?母后跟父皇,今后都是要陪着儿臣长命百岁的。”

蹭过来蹭过去,还摇头晃脑的。来个旁人,这绝对得被以为是在故意占美人便宜。

当然眼下的夜云衣究竟是不是......也还有待商榷。

毕竟平日里因为父皇黏母后的紧,她痛失香|软母后岂止一两日?难免瞅着机会,就会尽可能的想再多为自己找补回来些了。

就如,眼下这种情况。

所以是谁说的如今盛乾国后宫之中无宠可争?绝对是不了解其中这些心酸内情,在事不关己罢了。

实际又岂知她们内里的勾心斗角从来不遑多让,只不过被争宠的对象,确实得要换一换而已。

这么想完,贴脸上去继续蹭,半点没羞没臊。

司封雪被自家女儿三言两语外加这顿胡乱蹭,给逗笑了,揉着她绵|软脸颊便道,“好,都长命百岁。”

夜云衣恬笑满意,重新坐直身体,又让自家母后陪着用了不少糕点果子。

司封雪见她胃口比起刚醒那阵好了不少,极是欣慰,望着她的眼波,都不禁一寸寸更加软了下去。

夜云衣看得眼明心亮,心道打铁还需趁热,用完了糕点净手漱口,抬头软着调子,拉着夜后衣袖才又央求。

“母后母后,儿臣求您件事?”

司封雪:“嗯?先说说何事?”

夜云衣佯装不满,“母后您就不能先答应儿臣?”

司封雪要笑不笑,“说是不说?”

心底却想着,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花花肠子如今还敢耍老娘头上了?到底还是欠收拾。

夜云衣努嘴,对这结果不太满意。还想着自己前段时间的事情一出,该是吓得这二老至今余惊未歇,大概都得对她的任何要求无有不应呢。如今看来,到底低估了对方战力强悍。

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能不情不愿道。

“就那什么,母后啊,您与父皇最近是不是正在商量着,想帮儿臣尽早定下一门亲事?”

司封雪斜眼来看,转而起了兴致,面向她,“正是。怎么,你不想嫁?”

难得这丫头居然对这种事情看样子上了心,往常不都忙着跟那死男人屁|股后头勤学政事吗?古板严苛的压根没一点女儿家该有的娇娇样,怎么今日,忽然转了性?

夜云衣被她老娘洞若明火的两汪眼珠子直直盯着,尴尬挠了下脸侧。

于是这个动作,看得夜后更觉天要塌了还是地要陷了?何时她们家脸皮厚若城墙的闺女,也居然有本事学会不经意害起个羞了?

就听夜云衣把心一横,也不藏着掖着干脆说了。

“母后,我跟您提个人?云家的云归尘,您瞧着如何?”试探问,却语意明显坚定。

不然再让父皇母后给自己定下一位像前世那样旁的什么人,可真就得又添一桩大|麻烦了。她这辈子,实在不耐烦料理别些个无关痛痒的琐碎事。

红昭听清楚,差点掌中不稳,把刚为主子和皇后娘娘端来的两盏新沏茶水翻手打泼个干净。

勉强稳住了仅洒出来零星,但呆会儿肯定还得撤了重换,也顾不得了,梗着脖子瞪大眼就抬头。此时此刻,看着她们殿下尤其的闹不明白了。

怎么前头说得好好的,要抢人生意让人没钱可赚,可转眼......就又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势了?

想着这到底什么心思?恨......如今瞧着倒不怎么像了?可要真扯上什么情呀爱的......也貌似不大合适吧?

简直一头雾水。

夜后却一开始听她道出这个名儿来,歪头仔细思量一阵,没什么印象。后一念叨云家,这才想起前阵子事,心头一怔,也奇了。

“谁?云归尘?就前相云家的那根独苗苗?被满门抄斩了的遗留子?重又入了京,却辞了朝堂不入的姓云那小儿?还是个药不离身医不离院的活生生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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