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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打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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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笑,转回头凝视下方,最后回他道,“我要说我与云公子曾于梦中相见过,公子可会信?”巧笑嫣兮。

云归尘一愣,旋即直觉这位姿容绝尘的长公主,怕是话中还有话?只不知......具体是何意了。

而骤一听闻夜云衣说出这番直白话语的殿内其余人,则就得想岔了神色各异。

绝大部分还是闻言后,彼此间自认为你懂我懂的面面相觑交换了下神色,默默想着:“到底咱们长公主年纪也到了,这怕是见了卿卿郎君一下子没把持住,其实身份搁那儿也更加没必要把持,所以径直,就给顺嘴调戏了人家一番。”

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如更得说这云小子......运气着实不错。令人羡慕啊,这么美的差事怎么就落不到他们家那些狗崽子头上呢?

而今早把云归尘亲手带进来的夜云衣她外祖司太傅,则眯眼,下意识加快了自己掌中正撸|着一大把白胡子的颌下动作。

皱眉看看殿上自家外孙女,又侧眼身旁云归尘。一时之间到底想了些什么,被浓密白眉有些半遮住的他那眼中神色,也是让人辨不明晰了。

至于最应该对这件事情理所当然在意上心的盛乾帝夜景铄,他则表现的要更加直接多了。一个措手,不妨意干脆哐当一声,将自己右手边原本摆在案头的杯盏都给手抖碰倒了。

那杯子砸在木桌上,先头沉闷,待后来杯水洒了大半,于案前颠了几颠,又变得声音十分脆响了。一下子就砸进了盛乾帝混沌的眼里头还又心尖尖上,惊得盛乾帝整个人看上去,仿佛那一瞬面上都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委屈劲。

福喜公公赶紧上前撸袖子擦,不然再到最后打湿|了堆叠的折子,可是大|麻烦。

夜云衣却对自己随口一句话后掀起的这或大或小波澜,毫不在意。只浅浅撩眼,望着另一事件的当事人云归尘,始终笑脸如一。

顺便大抵能猜到众人心思所想,暗自摇头,叹一句这年月啊,说句真心话都没人愿意信,一个个非要想东琢磨西的,费劲。

回过神来,就听云归尘垂首一句,“殿下,您说笑了。”

夜云衣恍然看他一眼,曾几何时,也总有这么一道温润有余却无情更有余的声音,常对自己道:“殿下,您又在说笑了。”

这场景,何其相似?

那人总那样轻漫不在意,除了心头始终记挂一事以外,其它一切都不过敷衍看戏,置身事外又从来事不关己。

即便在与自己的事情里,他也大抵只愿扮一名袖手看客罢了,从没一点同为事中人的自觉。

夜云衣此时一想,不禁颇觉好笑,摇摇头,执念啊......下意识摸了摸平坦小腹,晃神中,才惊觉不妥收手。

眸心燃起道火光,亮度惊人。但她依然需要等到一个答案,也自认向来耐心十足,浅笑,映着清透的眸光,看得人莫名像被灼穿心房般若有所动。

云归尘一怔,夜云衣已启唇,“玩笑也无妨。”声音清幽。

转回头,没再搭理旁人的对她此话摸不着头脑,也未见云归尘的一阵瞳孔紧缩,夜云衣问道自己身旁父皇。

“西南又怎的?传回消息又要请求朝廷派下赈灾了?呵!”一声冷笑,“儿臣早跟父皇您说过,如非治理不当,任何地界哪需要一年之中被赈灾无数遍的?分明是有些该死的货色,嘴里吃着手里头还拿着,却不思正经从未干上丁点能事。照儿臣说,继续拨下银钱粮帛,也不过又是饱了不该饱的,而饿了那些本不该饿的。”

光听那沉沉口气,都得是很有一顿郁气想要撒在此处了。

户部尚书闻言,止不住摇头对她叹息,“那殿下的意思,便是不准备拨了?”

夜云衣斜睨他一眼,随手拾起一册案头摆着的奏折中最上|位,径直朝他砸下。

“古大人,慎言。”

不过倒是因着他的一打岔,搅得夜云衣心头刚被积起的郁结之情,立马消散不少。

户部尚书是个心思敏捷的,素来习惯于上头那位的“一时兴起”,实话说早就已经在防着她了。这会儿一察觉迎面袭过来道疾风,眼都不带抬,老神在在抄手脚下依旧站定原处,只将自己头给往左侧,快速一撇。

那道明黄折子,凌厉锋角便正正好擦着他颊边垂下的几丝碎发,笔直被划过。

啪的一声清脆落地,夜云衣似笑非笑看着这该死的古怀锦,倒是忘了,一群刚才的头发花白里头,还夹杂他这么位不上不下的主。

众朝臣见之为常。

这也是他们这里的老惯例了,殿下与素有“美名”在外的户部尚书之间,这么一番“打情骂俏”,自小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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