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吒想记起（2/2）

太乙真人的小心肝抖了抖：“呸呸呸，渣鹅，话可不能乱说。”

“本来就是……”哪吒垂眼嘟囔道，双手抄着裤兜，脚丫子在沙地上画着圈。

哪吒转过身，面朝海面，继续低声感叹：“没了记忆人生可真没趣……”，他的声音像一团气，微弱却刚好足以传进太乙真人耳朵里。

“……”太乙真人也跟着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渣鹅，开心点，还有为师，还有你爹娘，怎么会没趣嘛？”

哪吒又转回身，勾出一个强颜欢笑的嘴角，眼神哀伤：“师父，徒儿可开心了，谁说徒儿不开心的？”

太乙真人：“……”

哪吒向前跨进一步，继续说：“师父，上次那个酒还有吗，送徒儿一壶呗？”

太乙真人皱起了眉头，心道，都想借酒浇愁了还说开心，傻渣鹅啊……

“酒么了，喝完了，”太乙真人愁死了，思忖半响，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诶，渣鹅啊，前世的记忆虽然恢复不了，但是这个海螺里面，有一小缕你生前的执念，或许可以……”

太乙真人话没说完，海螺已经到了哪吒手中：“谢谢师父——”

“渣鹅——为师话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儿——”太乙真人对着空气高喊。

风火轮在空中飞速翻滚，哪吒出了江山社稷图后，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可是他脚下的风火轮却好像能读懂他的心意，知道他喜欢刚才画中的那片海滩，在哪吒还没确定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带着他来到大海边。

“风火轮，你是不是傻了，下着大雨，你带我跑来海边做什么？”天上只有乌云，没有落日，没有云霞，海面上灰扑扑的，一点可看性都没有……

风火轮听哪吒怪他，便在委屈地在他脚下转着旋儿，紧接着又把哪吒带着往前，停到一块大石头旁。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不怪你了行吧？”

风火轮雀跃地转了两圈。

哪吒坐到岩石旁，混天绫一甩在他头顶盘着圈，将雨水隔离在外。

这个海螺……眼熟得很，可不眼熟吗？不就是和那天他用云朵捏成的一模一样……

执念？哪吒将海螺凑到嘴边，用力拉出一个长长的调。

冰洞之中，陷入昏睡之际的敖丙，啪嗒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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