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济公传奇 > 第1043章 王师讨河东败绩,阉党走山南失机

第1043章 王师讨河东败绩,阉党走山南失机(1/2)

目录

却说唐僖宗还都,已经抱病在身,勉强趋谒拜太庙,颁诏大赦,改称光启五年为文德元年,入宫寝卧,已经无力视朝,未几,即致病情大重,大渐弥留之际。

群臣因唐僖宗子幼,拟立皇弟吉王李保为嗣君,独杨复恭请立皇弟寿王李杰。

李杰系唐懿宗第七子,为唐懿宗后宫王氏所出,唐僖宗一再出奔,李杰随从左右,常见倚重。

至是由杨复恭倡议,奏报唐僖宗,唐僖宗约略点首,遂下诏立寿王李杰为皇太弟,监军国事。

当由中尉刘季述,率领禁兵迎入寿王李杰,居少阳院,召宰相孔纬、杜让能入见。群臣见他体貌明粹,饶有英气,亦皆私庆得人。恐是以貌取人。

越日,唐僖宗驾崩,遗诏命太弟嗣位,改名为敏,唐僖宗在位十五年,改元五次,乾符、广明、中和、光启、文德,年纪只二十七岁。

寿王即位柩前,是谓唐昭宗,追尊母王氏为皇太后,进宰相孔纬为司空,韦昭度为中书令。

韦昭度初党田令孜,得宠唐僖宗,竟得入相,唐僖宗末年,且进爵太保。又授户部侍郎张浚同平章事。

唐昭宗嗣统,各宰相依旧供职,孔纬与韦昭度,且得加封,未几出任韦昭度为西川节度使,兼招抚制置使。

原来西川节度使陈敬暄,庇匿田令孜,诱杀高仁厚,骄横日甚,利州刺史王建,袭据阆州,与续任东川节度使顾彦朗,互相联络,潜图陈敬暄。

陈敬暄商诸田令孜,田令孜谓王建系义子,可以招致,乃作书相召。

王建颇喜从命,率领麾下精兵千人与从子王宗鐬等,均趋鹿头关。

哪知陈敬暄复信参谋李乂言,遣人阻止王建,不准入关。

王建不禁发怒,破关直入,迳达成都。田令孜登楼慰谕,令他退还。

王建率诸军罗拜道:“十军阿父,既召建来,奈何复使建去?建能进不能退,只好辞别阿父,他去做贼了。”

田令孜也无词可答,还报陈敬暄。

陈敬暄登城拒守,王建向顾彦朗处乞师,得众士兵数千,急攻成都,三日不克,退兵屯守汉州。

陈敬暄上表朝廷,乞朝廷发兵讨伐王建。诏遣中使和解,陈敬暄不从,反断绝贡赋。

王建得知消息,乐得据为口实,也上表请讨伐陈敬暄,愿效力赎罪,并求邛州为屯兵地。

顾彦朗亦代为申请,唐昭宗方恨藩镇跋扈,欲借此伸威,遂命昭度出镇西川,召陈敬暄为龙武统军。

陈敬暄拒不受诏,乃割邛、蜀、黎、雅四州,置永平军,朝廷于是命王建为节度使,偕韦昭度共同讨伐陈敬暄,并宣布陈敬暄罪状,削夺官阶。

韦昭度西行,与王建会师进攻,一时未能得手,只好蹉跎过去。

唯朱全忠受命讨伐蔡州,屡破秦宗权,蔡将申丛,执拿秦宗权出来投降,朱全忠将秦宗权械送京师,可巧唐昭宗改元龙纪,百官庆贺,又得把累年横行的强寇,一旦捕诛,正是喜气盈廷,欢腾中外。

偏秦宗权余党孙儒,东驰西突,骚扰不休,秦彦、毕师铎、郑汉章等,均为所杀,且悉锐袭入广陵。

杨行密遁至庐州,收集余众,前往攻打宣州,宣州方为赵锽所得,不意杨行密猝至,急切不能抵御,又兼粮食未备,只好仓皇出奔,中途为杨行密部将田頵所擒,眼见得宣州一城,为杨行密所据。

杨行密既入宣州,诸将争取金帛,独徐温据囷为粥,散给饥民,人已知有大志。徐温事始此。

朱全忠与赵锽有旧交情,遣人索还赵锽。杨行密将赵锽斩首,以首级相遗,一面表闻朝廷,只说是为国除奸。

朝廷不便细问,授他为宣歙观察使。杨行密转陷常州,刺史杜棱被擒毕命,留田頵居守。

偏孙儒自广陵来争夺常州,田頵复败走,常州又为孙儒所得。两下转战不息,江淮间成为赤地。

还有朱全忠与李克用,仇怨日深,各思占拓地盘,为并吞计。

朱全忠攻下洛、孟诸州,李克用也攻下邢、磁、洺诸州。

朱全忠又联结云中防御使赫连铎,与卢龙节度使李匡威,上表请讨伐李克用,乞朝廷速简统帅。

唐昭宗正加上尊号,改龙纪二年为大顺元年,既见三镇表章,遂召宰相等集议。杜让能等俱言未可,台官等亦多主杜议,独张浚献议道:“先帝再幸山南,统是沙陀所为,臣尝虑他与河朔相连,今得两河藩镇,共请声讨,这是千载一时的机会,万不可失,愿陛下假臣兵柄,旬月可平。”谈何容易?

杨复恭出来反驳道:“先帝播迁,虽由藩镇跋扈,亦因在朝大臣,措置失宜,因致乘舆再出。今宗庙甫安,国家粗定,如何再造兵端?”

杨复恭虽然是权阉,足为唐祸,但此语却是可取。

唐昭宗皇帝沉吟半晌,亦启口道:“克用有兴复大功,今欲乘危往讨,未免不公。”

偏孔纬亦赞成张浚建议,竟而当面奏道:“陛下所言,是一时大体,张浚所言,是万世远利,还乞陛下俯从浚议。”一时尚是难保,还能顾到万世吗?

唐昭宗因两相同意,且正忌惮杨复恭擅权,不欲依言,乃语张浚、孔纬道:“此事颇关重大,朕特付卿二人,幸勿贻羞!”

随即唐昭宗皇帝授张浚为河东行营都招讨制置使,以京兆尹孙揆为副。且命朱全忠为南面招讨使,王熔为东面招讨使,李匡威为北面招讨使,副以赫连铎。

张浚奉诏出师,陛辞时再白唐昭宗道:“俟臣先除外忧,然后为陛下除内患。”

杨复恭在外窃听,料知此语,与己有关,遂至长乐陂饯浚,携酒欢饮。

张浚一再固辞,杨复恭戏语道:“相公杖钺专征,乃即欲作态吗?”

张浚答道:“待平贼回来,作态未迟,目下尚未敢出此呢!”

杨复恭佯笑而别。

张浚出都西行,檄召宣武镇国静难凤翊保大诸军,同会晋州。

朱全忠且乘势进图昭义。

昭义军节度使,本是李克用从弟李克修,李克用尝巡阅潞州,因李克修供具不丰,横加诟辱,李克修惭病即死,李克恭代为留后。

李克恭为人骄暴,不习军事,牙将安居受作乱,焚杀李克恭,贻书朱全忠,自愿归附。

朱全忠遂遣河阳留后朱崇节,率士兵前往潞州,到了潞州,安居受已为众士兵所杀,别将冯霸拒战不利,奔往李克用。

朱崇节得入潞城,李克用遣将康君立、李存孝围攻潞州。

李存孝系李克用养子,骁悍异常,既至城下,与朱崇节交战两次,崇节哪里是他的对手,杀得大败亏输,还城拒守,急向朱全忠处求援。

朱全忠遣骁将葛从周,率领健骑千名,乘夜犯围,入潞助守,遣别将李谠等,至泽州前往攻打李罕之,牵制李克用,且奏促孙揆速援潞州。

张浚亦恐昭义为朱全忠所据,即请旨命孙揆为昭义节度使,促使赴镇。

孙揆乃自晋州出发,建牙杖节,裒衣大盖,拥众而行。

至长子西谷中,忽然有一标军突出,为首一个少年,手执铁挝,径至孙揆马前,大呼道:“孙揆哪里走!”

孙揆急欲拔剑招架,哪知已被来将拨下,活擒而去。

孙揆众士兵欲趋前往救,尽被敌骑杀退,死伤甚众。

那是何人擒揆?原来就是李存孝。

李存孝闻孙揆将至潞,率领三百骑兵埋伏住长子谷,掩击孙揆军队,果然将孙揆擒住,解送到李克用处。

李克用召孙揆入见,诱令投降归附,许为河东副使,孙揆闻言后,奋然说道:“我为天子大臣,兵败身死,分所当然,怎能复事镇使哩?”

李克用顿时怒起,命人用锯杀孙揆。

锯不能入,孙揆骂道:“死狗奴,锯人当用夹板,奈何不知?”

李克用乃改用夹板敲锯用力而杀孙揆,孙揆至死骂不绝口,好算是唐季一位忠臣。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李克用再令李存孝援救泽州,直压汴寨。

汴将邓季筠自恃勇力,引兵出战,李存孝也出阵相迎,战不数合,但听李存孝喝声道着,已把邓季筠擒去,余众窜散。

李谠亦解围遁还,李存孝、李罕之又合军追击,斩获汴军万人,及追至怀州,方收兵西归。

李罕之仍屯泽州,李存孝复攻潞州,葛从周、朱崇节等,忌惮李存孝英勇,也弃城走还。

昭义军队归入李克用,李克用命康君立为昭义留后,李存孝为汾州刺史,李匡威攻打蔚州,也为李克用养子李嗣源击退。

李嗣源慎重廉俭,口不言功,他将多自夸战绩,李嗣源独徐徐道:“诸将喜用口击贼,嗣源但用手击贼哩。”

诸将始惭沮而退。张浚闻汴军败走,尚不肯班师,率诸军出阴地关。

李克用遣李存孝领兵五千,出兵屯守赵城。

镇国军节度使韩建,夜率壮士三百人,劫李存孝军营。

偏李存孝先前已经防备,用了一个空营计,诱韩建杀入,待韩建慌忙退还,李存孝却麾兵横击,亏得韩建策马飞奔,才算侥幸逃还。

静难凤翔各军,闻韩建袭营失利,各生惶恐,不战先走,禁军亦溃。

李存孝乘胜逐北,直接抵达晋州西门。

张浚出战,又复败绩,各镇士兵陆续遁去,只剩下禁军及宣武军,共计万人,闭城防守抵御,不敢再出。

李存孝攻打城池三日,城将垂克,反号令军中道:“张浚宰相,俘获无益,天子禁军,亦不宜加害。”

乃退五十里下寨。

张浚与韩建,始得开城遁归。

李存孝既入晋州,复取绛州,并大掠慈、隰诸州,唐廷闻张浚败还,君臣震惧,独杨复恭自鸣得意。

那李克用复向朝廷连上二表,一再陈冤,首表尚在张浚未败时,云:

臣父子三代,受恩四朝,破庞勋,翦黄巢,黜襄王,存易定,致陛下今日冠通天之冠,佩白玉之玺,未必非臣之力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