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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枪声突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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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大师走在最后面。袈裟下摆扫过楼梯板,沙沙作响。他的菩提子又捻起来了,速度很快,快得像在跑。他的眼睛半闭着,但他的耳朵在听——听身后的枪声。枪声越来越远了。不是停了,是被墙壁挡住了。

地下室很黑。没有灯,只有从楼梯口漏下来的昏黄光线。空气里有霉味、老鼠屎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臭。牛全从怀里掏出探测针,针尖的银光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很淡,但够了。

“那边。”他指向地下室最里面的一堵墙。

墙根下有一个铁栅栏,栅栏后面是黑洞洞的洞口。水声从洞里传出来,哗啦,哗啦,像有人在咳嗽。

“下水道?”林小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荡。

“理论上,能通到黄浦江。”牛全说。

“理论上?”

“实践上……不知道。”

枪声又近了。有人在楼梯上面喊话,听不清喊的什么,但语气很急。

林小山蹲下来,用手掰铁栅栏。栅栏是铁铸的,很粗,他掰不动。霍去病走过来,钨龙戟刺进栅栏的缝隙,一撬。铁栅栏变形了,从墙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洞口露出来了。不大,只容一个人爬进去。水从洞口往外流,很慢,但很黑。

程真第一个钻进去。水没到膝盖,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用短刀探了探前面,刀尖碰到了石头——不是堵死的,是转弯。

“能走。”她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闷闷的。

林小山第二个。他钻进去的时候,肩膀卡了一下,他侧着身挤过去,衣服被洞壁上的砖块刮破了。水很凉,凉得像冰,但比子弹强。

牛全第三个。他把布包举过头顶,不让水浸到。布包里的玉碟碎片在发光,透过布包,像一盏被捂住的灯笼。

陈冰跟在他后面,一只手推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攥着银针。针尖在黑暗中闪着微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八戒大师第四个。他钻进洞口时,袈裟下摆浸在水里,湿透了,但他没有低头。他的菩提子还在指尖,一颗一颗,很慢。

苏文玉第五个。她把莲花从腰间解下来,含在嘴里。莲花的花茎光秃秃的,但底部那点绿色新芽,在水汽中亮了一下——不是发光,是反光。她感觉到了。水里有灵气,很淡,但比空气里多。

霍去病最后一个。他钻进洞口前,回头看了一眼。楼梯上,有人下来了。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晃动,照出了几个模糊的人影。

钨龙戟横在洞口,戟尖卡住洞壁,戟尾卡住对面。他把戟留在了那里。

“走。”

他钻进洞口。身后,手电筒的光柱照到了铁栅栏的残骸。有人喊:“他们从这里跑了!”然后是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绊倒了。钨龙戟。

霍去病没有回头。

下水道里很黑。探测针的银光只能照亮三尺。水声在管道里回荡,哗啦,哗啦,像有人在头顶走路。

林小山走在最前面,手摸着洞壁,一步一步往前挪。他的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不是石头,是别的。他蹲下来,用左轮的手电筒照了一下。

一只老鼠。死的,被水泡得发胀,眼睛瞪得很大。

他站起来,继续走。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声,脚步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出口在黄浦江边的一个涵洞里,洞口堆满了垃圾和烂木头。林小山第一个钻出来,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烂菜叶,脸上糊着黑泥。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程真从后面爬出来,靠着他坐下。她的左臂夹板松了,绷带湿透了,滴着黑水。她用右手把绷带解开,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疼吗?”林小山问。

“不疼。”

“你每次都说‘不疼’。”

程真看了他一眼。“那你还问?”

牛全最后一个爬出来。他抱着布包,浑身湿透,嘴唇紫得发黑。陈冰扶着他,把他拖到干燥的地面上。他把布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玉碟碎片,干了一片,表面有水渍;五行令碎片,还是温的;探测针,针尖还在亮,很淡。

“都在。”他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陈冰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块干布,递给他。“擦擦。”

牛全接过干布,没有擦自己,先擦玉碟碎片。一片一片,擦得很仔细,像在擦祖宗牌位。

苏文玉蹲在江边,把莲花放在水面上。莲花没有沉,漂在水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花茎底部那点绿色新芽,被水泡了一下,好像大了一点点。

“它在喝水。”苏文玉说。

八戒大师走过来,看了看。“它在长。不是喝水,是吸灵气。黄浦江的水,从太湖来,太湖的水,从天上来。天地之间的灵气,都汇在这里了。”

苏文玉把莲花从水里捞起来,用衣角擦干,别在腰间。

霍去病站在涵洞口,望着远处的江面。他的右眼没有亮,但他的耳朵在听——听轮船的汽笛声,听码头的号子声,听这个时代最嘈杂的声音。

“该换装了。”他说。

林小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换什么装?”

苏文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她在客栈里画的草图。“古董商。我们需要一个新身份。在这个时代,商人最安全。”

她指着纸上的几行字:“牛全,账房先生。程真,管家。陈冰,随行大夫。八戒大师,化缘僧人——这个不用换。霍将军,保镖。我,东家。”

“我呢?”林小山指着自己。

“你跑堂的。”

“为什么我是跑堂的?”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账房先生。”

林小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程真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天亮了。黄浦江上的晨雾被阳光刺破,露出一片金黄色的光。远处的钟楼响了,当,当,当,七下。

苏文玉站起来,拍了拍衣角的灰。“先去买衣服。然后去证券交易所。”

林小山愣了一下。“证券交易所?去那儿干嘛?”

苏文玉低头,看着腰间的莲花。新芽又大了一点点,比米粒大,像一颗绿豆。

“赚钱。”她说,“在这个时代,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她顿了顿。

“我研究过股票。民国初年的股市,有规律可循。涨跌周期,和五行相生相克一样。”

牛全推了推歪了的眼镜。“文玉姐,你什么时候研究的?”

“昨晚。你们睡觉的时候。”

林小山看着她。她的眼眶

“你一宿没睡?”

苏文玉没有回答。她转身,走进晨光里。

六个人跟在后面。霍去病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涵洞。钨龙戟还卡在下水道里,但他的手在发烫——戟在叫他。他感应到了。

“明天来取。”他低声说。

走进人群,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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