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1 Not a Z…Sequela（1/2）

张湛在楼下等的时候尴尬地想，刚刚什么也没说拔腿就走，舒九会不会介意。车停在面前，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他凑上前准备道歉，结果副驾驶没人，驾驶座上坐着郑仲至，在看向他。

立体的、伸手可以摸到温度的、能看见表情在变化的郑仲至。

张湛的第一反应是背转过身。

郑仲至的笑语从身后传来：“怎么了？不想见我？”

不，不是。张湛全身僵硬，没有心思修饰表达，直白地说：“抱歉，我有些紧张。”

车门“砰”地一响，郑仲至绕过车头走到张湛面前，温柔有力地抱住他：“小张，我很想你。”

张湛眼睛湿了一圈。

张湛坐在了副驾驶，一个理所当然的位置，坐下的那刻仿佛在云端踩实，紧张开始逐渐被喜悦代替。但郑仲至倾身帮他系安全带时，他又飘了起来，一切都不确定：这是真的吗？

尤其他还不敢看郑仲至。

郑仲至觉察到，问：“还好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时差倒回来了吗？”

张湛忙说：“我没事。时差倒得差不多了。”

郑仲至说：“看我。”

张湛脊背挺得笔直，抬头仿佛慢动作，眼睛艰难对上郑仲至温和耐心的目光，五秒后又火速移开。他说：“我没事。郑先生，我们去哪儿？”

后面的车摁了下喇叭，小区道路上严禁长时停车来着。郑仲至点火发动，同时自然地说：“去超市买点菜。家里冰箱是空的吧？”

张湛愣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半天回过神，点点头：“嗯。”

家里的餐桌不大，方形，张湛和郑仲至一般分坐相邻两边。今天饭盛好，郑仲至却坐在了张湛对面，张湛猛地低下头，机械地夹面前的炒青菜。

郑仲至从容地也夹了一筷子，评价：“还是小张做的菜好吃。”

张湛拘谨：“谢谢。”

郑仲至叹了口气：“不用这么客气，显得生疏。”又笑：“生疏也难免，对小张，我可能还是个陌生人。”

“不是。”张湛注视着绿油油的青菜，“是我还不太习惯。抱歉，我会尽快调整。”

郑仲至看着张湛的发旋：“小张，不用总道歉，你没有错。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旧的关系身份也都不作数了，现在的我们是一对恋人。你不习惯，我陪你慢慢地习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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