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墨意的眼神在瑞昭仪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扫,眼神微微暗了下来。
“起来吧!”
“谢瑞昭仪。”墨意起身后垂手而立,一副静等教诲的样子。
可是这恭顺看在瑞昭仪眼中,却是难受的紧。
她永远都记得,那些年,生着这张脸的人是如何欺辱她的。
“陛下信任,将墨常容交与我教导,我也定然会尽心尽力了,”瑞昭仪上下扫了墨意一眼,道:“听说前些日子,墨常容因为不懂规矩而受罚,还大病了一场,至今未愈,那我们就先学些轻松的。”
“一来呢,我这身子不适合劳累,也就只能嘴上教教,二来呢,宫中规矩繁多,循序渐进,也免得墨常容不适应,墨常容觉得呢?”
墨意没有心情去分辨瑞昭仪眼中的不明意味到底是什么,就算分辨的出,也无从选择:“多谢瑞昭仪体谅。”
“好!”瑞昭仪笑着点点头:“那我们就先从背宫规开始吧,丽姝,拿本宫规给墨常容……”
——
“陛下,暗影回来了。”于承允躬身道。
“让他进来!”南宫泠放下朱笔,将桌案上的奏折合上。
“微臣参见陛下!”一身黑衣的暗影悄无声息地进了勤政堂,如果不是眼睛看着,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来了。
“怎么样了?”南宫泠靠在龙椅上,问道:“查到马成礼的消息了吗?”
“经过微臣这段时间的追查,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微臣已经让人继续追踪,这次微臣是来询问一下陛下的想法,如果追到马统……马成礼,该如何处置?”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南宫泠的神色冷了下来:“能生擒最好,如若不能,直接击杀!”
“是!”
暗影走后,南宫泠想了想,问道:“德熙殿那边怎么样了?”
“今日丽姝姑娘来报了两次,说瑞昭仪今日有些不舒服,吃不下东西,想让陛下去看一下。”于承允道:“您去吗?”
南宫泠顿了顿,无奈地道:“那就去看看吧。”
快到德熙殿的时候,南宫泠远远地就看见墨意在一个宫女搀扶下,出了德熙殿,神情看起来有些疲累。
“小君,是陛下。”汐汐见墨意垂着头,并没有看见南宫泠的轿辇过来,连忙扯了扯墨意的袖子提醒道。
墨意闻言,身子顿了顿,但是没有抬头,只是退到墙边,带着汐汐跪伏在地上,等着南宫泠的轿辇经过。
南宫泠见墨意毫无精神的样子,本想同墨意说几句话,可是墨意明显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南宫泠不由得暗自恼怒,便视而不见地从墨意身边经过,进了德熙殿。
“小君,都见到陛下了,为什么又故意不说话呢?”汐汐将墨意扶起来,心疼地道:“看小君这三日累的,如果您刚刚和陛下服个软,也许陛下一心软,就饶过小君了。”
“有什么饶不饶的,”墨意浅笑道:“学宫规本就是每个妃侍都应该做的,而且瑞昭仪也并没有为难我。”
“还没为难?”汐汐不满地撇了下嘴:“日日让小君站着背宫规,小君的腿站得都有些浮肿了。”
“走吧!”墨意摇了摇头,站着而已,已经比自己预想的好多了。
——
“禀瑞昭仪,臣侍背完了,还请瑞昭仪指正。”
瑞昭仪将手中的宫规合上,笑道:“墨常容果然不凡,这冗长的宫规,竟然三日就一字不差,全都背下来了。”
“是瑞昭仪教导的好。”墨意垂首道。
“既然宫规已经背完,今日我们便来学奉茶吧,奉茶分为站式、坐式和跪式三种,我们先来说站式……”
瑞昭仪貌似颇有耐心的一一为墨意讲解着,墨意却有些不解的微微蹙了一下眉。
墨意虽然不懂宫规,但是毕竟出身尚书府,奉茶礼这种基本的礼节还是知晓的,而且奉茶礼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有些不知瑞昭仪为何要这么郑重的教习奉茶礼。
“墨常容,可听懂了?”
“臣侍听懂了。”
“那好,”瑞昭仪指了指桌上的茶盏:“既然懂了,那便试试吧。”
“是!”
墨意伸手探了探茶壶,可能是刚煮好的茶,烫的很,小心的将茶水倒入茶杯内之后,墨意双手端着递给了瑞昭仪:“瑞昭仪请用茶!”
瑞昭仪看了看正好出现在门口的南宫泠,见他视线恰到好处的被墨意的背影挡住,嘴角出现一抹笑意,伸出素白的手指去接墨意手中的茶。
墨意垂眸静静地等着,可是,瑞昭仪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茶杯,瑞昭仪手指一歪,墨意手中的茶杯瞬间倾斜,一杯热茶就这么洒了,淋了墨意一手。
“啊!”
发出惨叫的不是墨意,而是瑞昭仪。
“墨常容!”瑞昭仪捂着被烫伤的手指,眼中含泪的看着墨意:“你就算不愿在这里学宫规,也不能这么报复我吧,烫伤我不要紧,如果伤了皇嗣,你担待的起吗?”
墨意心中一惊,有了些许不祥地预感,但是还是辩解道:“瑞昭仪,臣侍没有……”
“嘭!”
墨意话未说完,就被人扯着衣服扔到了地上。
“跪好!”南宫泠厉声呵斥了墨意一声,随即看向瑞昭仪:“伤到哪了?”
“陛下,您看,”瑞昭仪将被烫红的素白玉指送到南宫泠眼前,潸然欲泣:“好疼啊!”
“于承允,去拿上好的烫伤膏过来。”南宫泠皱了皱眉道。
“陛下,臣妾这点小伤倒是无碍,但是,”瑞昭仪看了跪在地上的墨意一眼,泣声道:“臣妾如今身怀有孕,万一有人对皇嗣心怀不轨,臣妾的性命是小事,如果伤了皇嗣可如何是好?”
南宫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渐渐隐没,手指在瑞昭仪的手上轻轻摩挲着:“瑞昭仪的意思是,墨常容意欲谋害皇嗣?”
墨意闻言,身子轻轻一抖,将自己被烫得通红的手背藏入袖袍中。
“臣妾不敢这么想,”瑞昭仪用丝帕拭了一下眼角,委屈地道:“臣妾只是担心罢了。”
“墨常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南宫泠低头看着墨意,淡淡地道。
墨意低垂的面上划过一丝苦意:“陛下所见即为事实,一切任由陛下定夺,臣侍……无需辩驳。”
南宫泠见墨意毫无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于承允,传杖!”
墨意眸色暗了几分,眉心微微一蹙,再次垂首,将脸上的神情完全隐藏了起来。
“陛下,宫杖到了。”
静静跪着的墨意,听见这句话,身子不由一紧,怕肯定是怕的,可是有什么用呢?
“拖出去,杖责二十!”南宫泠冷声道。
瑞昭仪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南宫泠眼中的冷光,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宫杖与刑杖不同,是专门用来责打后宫妃侍的,虽然握柄依然厚重,但是尾端却是比刑杖轻薄了不少,如若掌控好力度和角度,一般不会打的破皮流血的。
毕竟是身份尊贵的妃侍,如果弄得太过狼狈,也不好看。
当年的墨意性子活泼,仗着南宫泠的宠爱无法无天,也没少挨这宫杖,但是再次被人按在春凳上的时候,墨意还是怕的有些发抖。
对于妃侍受刑,自然是不能用绑的,万一挣扎的时候被绳子弄破了皮肤,陛下怪罪下来,也无人担待的起。
“啪!”
墨意刚被两名内侍按在椅子上,宫杖便夹着劲风砸在了墨意的臀上,瞬间,墨意丰盈挺翘的臀肉就被拍扁,复又随着宫杖的抬离而弹起。
执杖的内侍名为巫行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手法极好,每一杖下去,痛的受刑的人撕心裂肺,但是却不会打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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