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迷情（2/2）
YC又带着他去别的楼层逛了逛，即使他万般推阻，YC还是给他买了几双鞋、两套运动服还有一些别的配件。到最后叶尘光都不敢看周围，什么东西他多盯两眼，YC就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YC晚上开的是越野车，买的东西放在后座正好能放下，叶尘光看着大小不一的包装盒感觉很愧疚：“先生……谢谢您给我买了这些东西。”
“不用谢，”YC说，“我说了，你只要忠诚，我会让你比酒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过得好。”
“对不起先生……”
叶尘光还想说更多的话，但是看到YC有些向下坠的嘴角也就闭口不言了。作为类人，最大的忌讳就是惹拥有者不开心。叶尘光的心凉了下来，在他彻底摸清YC的脾性之前还是不要多言了。
回到他们的住所，机器人迎出来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它们在需要上楼梯的时候滑轮会收回，然后伸出两只小小的腿，动作依然那么滑稽。所有的战利品都被整齐地码在叶尘光卧室的床边，叶尘光跟着机器人上楼，蹲在盒子边上一个劲儿地看。
“不是要拆开吗？”YC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想拆又不敢拆的样子。
叶尘光回过头，冲YC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然后转过去开始拆他的那些盒子。YC有些微微发愣，刚刚的那个笑容跟在橱窗外看到的那个硬挤出来的似乎不大一样，这次似乎是……发自真心？
真正的衣服穿在身上和AI换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沉甸甸的触感让叶尘光感觉异常温暖，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衬衫西裤走到YC跟前，认真地说：“先生，谢谢您。”说完之后叶尘光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呵呵，”YC笑道，“困了？”
“啊……”
“你之前睡得很早嘛，没关系，你去休息吧，洗手间在你房间外面右拐。”
叶尘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把自己的生活节奏调整得和您一样的。”
YC没接他的话，退出了房间，忽然又转过身来：“对了，我楼上没有洗手间，所以我会用二楼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叶尘光连连摆手，“我进去之前会先敲门的。”
关上门，叶尘光回到那堆盒子那儿，小心翼翼地把每一个拆开，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挂进柜子里，皮带、围巾那些配件也整齐地码放好，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睡衣。门又被敲响了，叶尘光草草套了件外套把门拉开，YC站在门口，把一套柔软的睡衣递给他。
“忘记买了，”YC说，“先穿我的吧，明天我们在线上买两套。”
叶尘光接过蓝色条纹的睡衣，感激地看着他：“先生，其实我不用买新的，你如果有旧的不想要的都可以给我。”
YC捏了捏他的脸，触感异常嫩滑：“那你得多吃点，我的衣服对你来说都太大了。我上去了，有事就上来找我，不要拘谨。”
“先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
“不需要感谢，”YC微微颔首，“这里也是你的家。”
心里泛起从来没有过的暖意，叶尘光目送YC上楼，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培训时有讲过，类人是不可以锁门的，在拥有者面前，类人没有隐私，所以他只是把门轻轻带上。
叶尘光蹑手蹑脚地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澡，洗漱用品也都摆好了，把自己弄干净之后，他穿上YC的睡衣，拎着有些长的裤腿回了自己房间。他突然又不困了，于是走到阳台上，别墅下方是黑压压的树林，但远方五光十色的酒都市区却清晰可见。
像酒都这样的大都会在隔离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叶尘光趴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的灯光出神，却不知道YC正站在楼上的阳台悄无声息地看着他。
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YC棱角分明的脸，那是一张任谁看过之后都不会忘记的脸，黑色的短发衬得他越发白，嘴角向上微微扬起，目光深邃而有神。
看了一会儿，YC回到了书房，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C13、C27两块地他都准备拿下来，通过这两块地，他所占有的资产就能进入政府行政区。YC的身体承载着他的野心，他也像叶尘光一样，常常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方的市区，如今他闭上眼就能在脑海中描摹出酒都的天际线。YC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他习惯性地走到阳台上，向二楼望去却发现叶尘光还在那儿，他蜷缩在栏杆旁，似乎是睡着了。
YC有些诧异，他下楼，推开叶尘光的房门，床上很整齐，看来是在阳台上看风景看到睡着了。
他轻轻走过去，将胳膊伸到孩子的身下，然后将他拦腰抱起。叶尘光感觉到了身体重心的变化，迷糊地睁开眼，他似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看到眼前没戴面具的YC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睡床上去，”YC看着他呆愣的脸，“别着凉了。”
“先，先生！”叶尘光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就是YC，连忙睁大眼睛急切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不小心睡着了！”
YC扬起嘴角温柔地笑了：“没关系，去床上睡吧。”说完，便抱着他回卧室，然后轻轻把已经僵硬掉的叶尘光放在床上，他将叠好的被拉开，然后为叶尘光盖上。
叶尘光还张着嘴，恐惧又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拥有者所做的一切：“对不起先生……”
YC笑了笑，轻声说：“睡吧。”说完便向卧室门口走去，叶尘光倏忽间坐起来，急切地喊道：“先，先生！”
YC转过身来：“怎么了？”
“先生……”叶尘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盯着那张脸，他不由自主地问，“您长得真好看……为什么还要戴面具？”
“那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YC笑道，“能听到你夸我，我感到很开心。”
“先生……谢谢您……”
“我也得谢谢你，”YC的脸配上他的声音显得特别梦幻，“叶尘光，你让我体验到了不一样的一天。”
叶尘光很快就再一次睡着了，柔软的床和舒服的睡衣让他充满了安全感，甚至连梦里都是YC顶着那张惊艳的脸温柔地对他说话。
早晨他起得很早，生物钟使他六点整就准时睁开了眼睛，洗漱完之后他来到了楼下，YC不在客厅，应该是还没起床。机器人探测到有人经过便滑动到他面前，然后用机械的声音问：“叶尘光先生，您需要吃早餐吗？”
“啊，我不需要……那个，YC先生一般是几点起床？”叶尘光不知道机器人会不会回答他。
“综合YC先生一年的统计数据，工作日平均在7点到7点15之间，休息日在7点半到8点之间。今天是周日，预测YC先生会在一个半小时候起床。需要我为您和YC先生准备早餐吗？”
“暂，暂时不需要，谢谢。”
“好的，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呼叫我。”说完，机器人又退到了角落回到了休眠状态。
叶尘光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码放着两排鸡蛋和三大桶牛奶，还有很多不同种类的培根和蔬菜。他在技术中心修习过厨艺，眼前的食材和剩下的时间足够他做出一顿丰盛的早餐。当然，他不确定YC是否愿意吃类人做的饭，所以他犹豫了很久，一直到快7点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把他需要的食材从冰箱里取出来开始准备。
YC的睡眠一直不太好，楼下的响动让他很快就清醒过来，下二楼洗漱的时候发现卫生间收拾得很干净，应该是叶尘光早晨用完重新打理过了。下楼的时候闻到一股煎蛋的香味，出乎他意料的是，叶尘光正在亲自给他做早餐。
看到YC穿着睡衣下楼，叶尘光连忙站直了身体：“先生！您起来了？”
“嗯，”YC没戴面具，露出温柔的笑容，“闻到香味了。”
“先生，我，我想为您做早餐，感谢您昨天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叶尘光咬了咬嘴唇，“还有昨天晚上我也给您添了麻烦，想跟您道歉。”
“嗯？”YC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走到培根煎蛋前吸了吸鼻子，“真想，叶尘光，你做饭一定很好吃。”
“我在技术中心有学过烹饪，”叶尘光羞赧地垂下头，“希望您不要嫌弃。”
叶尘光做的早餐让YC吃得很舒心，牛奶也被细心地温过，整个早餐显得特别有温度。
“先生，”叶尘光抬起眼睛试探地问，“合您胃口吗？”
“非常好吃，”YC鼓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如果你以后能早起的话，能不能也给我做早餐？”
“没有问题先生！”叶尘光再一次展露了真诚的笑颜，“午餐、晚餐还有夜宵我都会做！您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
YC盯着他的脸没挪开眼睛：“我可不想你把时间都花在做饭上，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吗？有想过出去工作吗？”
工作要求是类人的忌讳，提任何可以获得短暂自由的要求都是忌讳，叶尘光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我，我没有想法……我只要能呆在您身边接受您给我的指令就行。”
“这样吧，既然你现在没有想法，那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上班，等你有了想法之后，再出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你觉得可以吗？”
叶尘光愣愣地看着他，筷子夹着煎蛋迟迟没有送到嘴里：“真的……真的谢谢您……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那到底要不要跟我去上班？”
“要！要的，先生！”叶尘光连忙答应了下来，“那个，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怕我会做不好……”
“你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YC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叶尘光放下心来，听从指令、服从，是他学得最多的东西。
碗筷YC没让叶尘光收拾，这种不带感情的活交给机器人就可以了，叶尘光就是再会洗碗也不可能洗出什么花样。
“今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YC问道。
“我，我没有想法……”
“今天晚上我有个聚会，”YC说，“你是想和我一起去，还是自己呆在家里？或者你可以开车出去逛逛。”
YC的聚会里一定都是和他一样的有权有势的人，叶尘光有些踌躇，一天的相处下来，他也很想呆在这个温柔男人的身边，似乎全世界只有他才重视自己的存在，可是这样的要求他不敢提，他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会丢了他的脸。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叶尘光坦诚地回答：“我怕给您丢脸。”
YC笑道：“那你就是想和我去了？”
“我……”
“叶尘光，你很漂亮，举止也很得体，”YC耐心地解释，“我几乎一瞬间就喜欢上了你，所以你不要有顾虑，别人也都会喜欢你的。”
“我不需要别人喜欢，”叶尘光认真地说，“先生您这两天为我做的一切，值得我一辈子报答您。”
“好，”YC说，“我请人给你打理一下头发，不是为了今天的聚会，而是为了明天你第一天上班能有个新面貌。”
发型师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叶尘光心惊胆战地看着YC拿手环在对方的手环上刷掉了今天的服务费，自己只能僵硬地坐在发型师随身携带的造型机器人布置好的临时工作台前。
柔软而乌黑的发丝一点点被剪掉，露出自己越发白皙的脸，叶尘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换了个模样，心脏一下下有力地跳动着。
“更好看了。”YC盯着他的脸毫不掩饰地夸赞。
“我觉得……”叶尘光垂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还是先生您最好看。”
YC失笑：“你真会讨人欢心啊。”
“不是的，”叶尘光连忙解释，“讨拥有者欢心是我们类人的职责，但是我说您最好看是发自内心的，我在橱窗里看过那么多人，没有谁能比得上您。”
“呵，”YC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真希望你一生都像现在这样忠于我。”
“我会的先生。”
聚会是在晚上，地点在酒都的市区里，叶尘光自己挑了一身西服，当他下楼看到已经戴上面具的YC时，眼神微微一愣。他和YC都穿着几乎同一款式的黑色西服，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俩人穿的只是码数不同的同一套。
“走吧，”YC在面具下微笑，“酒都的魅力都在夜晚，你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不要紧张，乖乖跟在我身边就好。”
“嗯。”
车子行驶在通往市区的高速上，叶尘光没有再看窗外，而是紧紧盯着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指，虽然YC已经告诉他不用紧张，他还是会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够好。如果这次聚会因为自己的失误搞砸了，他就会被YC遗弃吧，即使YC是那么温柔那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但是他清晰地明白自己的地位和处境，他只是YC的一个附属品，在这些人的眼里，他可能连人类都算不上。
“先生，”叶尘光踌躇着开口，“一会儿我会尽量不说话，您需要我做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因为我还没有和别的人相处过，所以我可能会做得不够好。”
“嗯，”YC盯着前方的路面，“你会做得很好的。”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YC在叶尘光的脸上看到了笑容、羞涩、吃惊等等对于人类来说很简单，但是对于类人却从没接触过的表情。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花大价钱买了个人形的机器人，没想到叶尘光的成长会如此迅速。不担心吗？肯定会有担心，YC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家里用机器人和AI代替了仆人，在工作和社交中他更是留了一百个心眼，他不会给任何人暗算他的机会，所以他从来都对身边的人保留最大的怀疑。
但是叶尘光不一样。
即使他在橱窗里露出的笑容是如此的讨好、如此的功利，这个孩子对他笑，不过是想要被买走。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不算豁达、处处都小心翼翼的孩子，他却能心安理得地放下防备。
也许这就是类人的特质，这就是身边的朋友都会花大价钱购买类人的原因。
聚会的地点是在一家高空旋转餐厅，位置在187层，叶尘光在电梯里感觉到了微微的不适应。餐厅装修得很漂亮，淡蓝色的悬浮灯像水母一样在空中上下移动，客人举着酒杯优雅地相互交谈着。
叶尘光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现在踏入的领域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上流社会，自己一个类人真的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YC却一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捏了捏：“不要害怕。”
身着制服的侍应生很快迎了上来，交代着各项事宜，叶尘光这才明白，这家高档旋转餐厅的所有者就是YC，因为侍应生对于YC的称呼是老板。
“人都到齐了吗？”
侍应生恭敬地点点头：“都到齐了，来宾名单已经核对过了。”
“有人带了类人过来吗？”
“没有，都扫描过了，只有来宾名单上的宾客，他们都很自觉。”
“好，”YC走向餐厅中心的舞台，上台前对叶尘光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说几句话。”
叶尘光只能点了点头，YC一离开自己，周围的气压似乎瞬间降低了许多。他看着YC优雅地上台，身后的背景板上出现了图像和数字。
“各位同仁，”YC的声音在整个餐厅流动，“很高兴大家今天能在这里相聚，想必这次聚会的目的大家已经很清楚了，我不加赘言，先把这一季度的项目进程给大家汇报一下。”
背景板上的数字和图表在不停地变换，YC一一做着详细的解释，叶尘光听不太懂，但是他能有一个大概的感知，YC似乎是筹集了一群人，然后在酒都不断地拿地做项目建设。
“这一季度的进度都很顺利，A7、D35地块已经开始建设，目前的难点在C13和C27两块地，”YC举起酒杯向远方的宾客举了举，“有幸陈总和苏总已经想办法与政府达成了前期协议，在此我要感谢两位的倾力支持。”
餐厅里响起掌声，两个中年男人微微向众人鞠了一躬。
“接下来的一个季度，我会着手C13和C27地块，希望各位也不要怠慢手上的项目，”YC再一次举起酒杯，“最后，我再一次向大家保证，各位投资在我这里的标价，一定能得到成倍的回报，只要各位对我忠心，我一定能把各位送上酒都的顶端。”
掌声过后，YC回到了叶尘光的身边，他轻轻扶了扶叶尘光的肩膀：“有很多甜点，你要不要去尝尝？”
“好。”叶尘光没有犹豫，他知道YC是在把自己从他身边支开，果然，他一走，就有很多宾客迎了上来。
叶尘光没有胃口，他仔细回想着YC刚刚说的那些话，即使他什么都不懂，但他也能感觉出来，YC现在手上的项目绝不仅仅是为了标价这么简单。他的字里行间里透露出来的巨大野心，和来宾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断地在提醒他，YC正在做着违背政府意愿的事。
进来的时候YC有问过侍应生，是否有像他一样的类人混进来。不让类人进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在类人守则中，唯一可以违抗拥有者指令的一条法则，便是可以向政府举报拥有者的背叛行为。
非法建立军队、私筹武器、革命，一共有50条，只要拥有者占了一条，类人就可以向政府举报。
虽然YC没有明说出来，但他的所作所为绝不是简单的土地交易和工程建设这么简单。那个时候叶尘光还不明白YC所说的标价投资是什么意思，那就类似于旧时代的股票、基金，餐厅里的这些宾客把自己的标价转让给YC，然后YC用这些标价去购买土地和建设成本，最后得到的收益连同初始标价再一起分还给这些投资者。
很明显，YC是一个颇有眼光和远见的商人，是一个具备很强能力的管理者，否则他不可能招集如此多的人心甘情愿和他一起触犯法律边界。
叶尘光即使躲在角落里也能感觉到别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不仅仅是自己长得漂亮，还因为YC从来不会把谁这样带在身边。这些人忌惮YC的权利，也崇拜YC的成就，所以没有谁敢大意地上前和叶尘光搭讪。
这使得叶尘光安心了不少，他不再向之前那么拘束和害怕，把全部心思放在了美味的甜点上，当然，他的耳朵支着，不断地汲取周围人交谈的信息，但那些人说话都很谨慎，叶尘光没有办法在对话中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YC带着叶尘光先离开了，坐进车里，贴在YC的身边，叶尘光觉得周围的气压又开始回升。
“你会背叛我吗？”YC摘掉面具，冷不丁地问出一句话。
叶尘光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最后摇了摇头：“不会的先生，我永远不会背叛您，不论您做任何事，我一定会站在您这一边。”
YC满意地笑了，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你很聪明，多的话我不用说，叶尘光，我第一次相信一个人，我不希望你让我失望。”
叶尘光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他大胆地握住对方的手，把嘴唇贴到他的手心：“先生，我一辈子只忠于您一个人，即使将来您对我不满意，将我遗弃了，我也只忠于您一个人。”
YC没有抽回手，贴着叶尘光的嘴唇放了一会儿，开车的时候，叶尘光问他：“先生，您为什么相信我？因为我是您的类人吗？”
“不，因为你是我的叶尘光。”
多年之后，叶尘光已经学会了人类的所有表情，每每当他想起YC对他说的这句话，都会难过地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