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雪是甜的(1/2)
叶尘光在餐厅工作了一个月之后,顺利地成为了这家店的店长,原先的店长被调到了YC在南边新开的一家餐厅,前店长没有任何怨言,一是他挺喜欢叶尘光这小孩儿,勤奋懂事还聪明,二是新开的店离自己家近,省得一南一北来回折腾。---叶尘光在上次经历了停车场事件后,在工作上更是不敢怠慢,他把往年的订单全部调出来,全数统计之后列出了销量最高的几种菜品,然后排出了好几种不同的套餐模式,硬是把餐厅的营业额拉高了10个百分点。
YC欣慰又心疼,觉得小孩儿每天忙前忙后地弄一个他本来就不太在乎的餐厅,有些不划算。但叶尘光不这么想,他知道YC开个餐厅就跟玩似的,但他必须要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他要证明自己在YC这边是不可取代的。
12月开始,餐厅就暂时关闭了,叶尘光和YC公司的设计部一起着手起装修和采购。室内设计是叶尘光从未接触过的,但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周末和YC独处的时候,他也会捧着厚重的纸质书研究经典案例。
“如果觉得困难就交给他们做好了,”YC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他们可都是专业的。”
叶尘光抓住他的手,轻轻向下拉了拉,YC就借力俯下身,从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放在他的颈窝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YC感到很安心。
“先生,”叶尘光侧过头,“餐厅的名字可以改吗?”
“原先的不好吗?”YC疑惑道,“你想改成什么?”
叶尘光腼腆地笑了笑:“先生,如果您相信我的话,可不可以等到开业那天再告诉您?”
这段时间以来,叶尘光开始偶尔提一些不大不小的要求,这让YC感到很宽慰,俩人的相处模式越来越自然,孩子似乎找到了生活的重心,每晚通电话的时候,显得不那么委屈了。但是他也自私地想要看对方委屈的样子,孩子对着摄像头撇着嘴说“先生我想您了”的样子,总是能深深地打动他。
“好,”YC点了点头,“你别坑我就行。”
“不会的先生……先生,我想把餐厅的主色调改了,可以吗?”
“都可以,”YC笑道,“既然把餐厅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弄都行,按你喜欢的来。”
开业的前一天正好是平安夜,这期间YC一次都没有去过工地现场,当叶尘光领着他走到摩天大厦楼下,半空中原本漆黑一片的餐厅突然亮起了灯。金黄色的光温暖又不显突兀,随着楼层的旋转照射至酒都的每一个角落。落地窗上的出现一行发着光的文字:
LightofLoyalty
忠诚之光,男人轻轻地念了出声。
YC很感动,这也许是叶尘光向他表达决心的方式,他站在马路边,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孩子,嘴唇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说道:“谢谢你,叶尘光。”
叶尘光没有说话,静静地把头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脏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
虽然是工作日,YC还是把叶尘光带回了家,孩子一晚上都很乖顺听话,直到十二点钟声响起,他才轻声说:“先生,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叶尘光,”YC回应道,“我真希望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
叶尘光恬静地笑着:“会的先生,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长长的楼梯,巨大的雕花落地窗,我艰难地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向上。那个女人在梳妆台前化着妆,兴奋地期待着晚宴的到来。我悄悄地打开卧室门,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藏在身后,她显然不知道我将要做什么,居然还笑着叫我的名字。我走到她身后,她对着镜子冲我笑,的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我将匕首抵住她喉咙,没有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嘶啦”,血肉被利刃剖开的声音,鲜血混着眼泪把她的鬓角染红,直到再也说不出话,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我。
男人冲进了屋子,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一次只能装填一颗子弹,这是专门为自杀的人设计的,充满了壮丽的孤独感。
男人跪倒在地上,疯狂地摇晃女人的身体,我迅速从背后捁住他的脖子,将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不能有半点犹豫,我按下了扳手,男人倒在了血泊中。
我将枪放在男人的手心里,冷静地脱下手套,放进早就准备好的硫酸溶液。
一切进行得天衣无缝,我坐在他们的尸体旁,静静等待夜晚的钟声敲响。楼下传来喧哗,我哭着跑出了房间,扑倒在来人的脚下,哽咽着讲述了一场谋杀然后自杀的骗局。
精心准备的晚宴被彻底毁掉了,我站在人群之中,不断有人走过来安慰我,但是我充耳不闻,视他们如空气。外面下起了雪,我走到了雪地里,对着阴郁的天空深深跪下。
YC睁开眼,瞪着天花板,黑暗将瞳孔放大,背上传来粘湿的触感。
多少年没有再做过这样的梦了?三年?还是五年?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叶尘光,孩子蜷缩着身体仍在熟睡,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孩子的脸庞。叶尘光睁开了眼,眼神里是迷茫和疑惑。
“先生?您醒了?”
YC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凶狠地咬住孩子的嘴唇,叶尘光吃痛地哼哼了两声,随即便放松了身体,迎接YC的每一个动作。
YC盯着叶尘光的眼睛,里面有几分不解,更多的却是心甘情愿,他就那么看着YC,然后慢慢露出了微笑。
YC一怔,立刻从他身上离开,他抹了抹额前的冷汗,声音嘶哑:“对不起……对不起,我做噩梦了……”
叶尘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在身下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他看着男人孤独而懊恼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发慌,最终他跪直了身子,然后把男人的头紧紧抱进怀里。
“先生,您不要担心,”叶尘光在他耳边低语,“有我在呢。”
YC没有动,他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抽噎。
这是叶尘光第一次看到YC哭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YC在他眼里再不是最开始那个高大、坚强、不可一世的形象,这个男人敏感、害怕孤独,却又逃避着和人接触的机会。叶尘光不知道YC曾经做过什么,或者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他的身上一定存留着一个久久不能愈合的巨大创口,从创口里释放出来的是叶尘光不敢去触碰的黑暗。
“先生,不论您在害怕什么,我都会和您一起面对,”叶尘光喃喃道,“先生,我就是您的光。”
圣诞夜,酒都突然下起了雪,在路灯的照射下,窗外一片昏黄的雪白。
“先生,下雪了!”叶尘光拉着YC的手走到阳台上,“真的下雪了!”
YC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回屋拿出一条毯子,回到阳台上把俩人裹在里面:“你没见过雪吗?”
“见过,但是是在橱窗里,”叶尘光弯起眼角,“特别想摸一摸,我听说雪是甜的。”
YC伸出手,接了一点雪在掌心,然后伸到叶尘光面前:“你尝尝。”
叶尘光拿舌尖舔了一下:“没有味道啊……”
“对啊,所以你是听谁说雪是——”YC突然顿了顿,“叶尘光,你听谁说的雪是甜的?”
叶尘光也愣住了,YC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试探,他张着嘴过了好久,才艰难地回答:“我,我不记得了,但好像真的有人跟我说过……怎么了先生?”
“没事。”
YC望着雪陷入了沉思,叶尘光不像是在撒谎,此刻的他还残存着类人的很多特质,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他不会选择撒谎。
雪是没有味道的,这是常识,叶尘光在技术中心学到的知识里也不可能有“雪是甜的”这一说,那么他只能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了。可是谁又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有几个人会认为雪是甜的?
当然,一定会有这样认为的人,比如YC自己,他知道,有一年酒都的雪,确实是甜的。
13年前,当他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在涌进来的客人面前表演完一出事先编造好的骗局之后,他跪在了城堡外的雪地上。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泣不成声,眼前是挥之不去的鲜血和父母最后注视着他的眼神,年仅12岁的他将脸埋进雪堆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接下来他还将面对各个机关的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舌尖触到了融化的雪水——雪是甜的。
后来YC才知道,那一年是人工降雪,在那些雪里面还夹杂着防止疫情再次爆发的疫苗,雪里的那股甜味,就是疫苗自身带的味道。
YC深信,只有像他一样亲自发现了这一事实的人,才会认为雪是甜的,那么叶尘光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一直生活在技术中心,连句话都没跟人说过,现在出来了,大部分时间不是独处就是和自己呆在一起。那么,是谁告诉的他?凭借叶尘光的记忆力,十年前告诉他一串数字,他可以在十年后毫无差错地背出来,所以只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他不可能不记得是谁告诉他的——难道是他自己发现的?那个时候叶尘光也就5岁,在技术中心他都看不到雪,又要怎么发现?
“先生!先生!”叶尘光在叫他,“回去睡觉吧,太冷了。”
“嗯。”
YC心里有一堆疑惑,但他不可能问叶尘光,因为他相信叶尘光不会骗他。超强的记忆力,超高的智商,敏感的内心,几乎和普通人一样的感情流露,叶尘光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类人,他的身上一定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故事。可是他无从问起,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叶尘光表达心中的疑惑,他害怕自己一旦问出来,孩子会觉得自己对他不够信任。
叶尘光没有放过YC刚刚表情一滞的细节,当他提到雪是甜的,男人明显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锐利。但叶尘光是真的不记得谁告诉了他,他没有也不会对YC撒谎。
圣诞节当天的酒都异常热闹,所有人都涌上了街道,几乎所有的商品都在打折,YC领着叶尘光去挑了两身衣服,YC看着焕然一新的叶尘光突然笑道:“如果我圣诞节把你买下来,你会不会打折?”
叶尘光撇了撇嘴:“您要是圣诞节买我,就没人陪你过节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也是,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陪我过节的。”
叶尘光好奇地问:“多少年?”
YC思考了一会儿:“13年,12岁之后就没有过过节,生日也没有过过。”
叶尘光懂事地没有问原因,只是认真地说:“没有关系,以后的每一个节日,每一个生日我都陪您过……只可惜我自己没有标价,没有办法给您买礼物。”
“你就是我的礼物,”YC摸了摸他的头,“有你就够了。”
叶尘光朝他笑,两颗小小的虎牙使他看上去既天真又精明。YC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给你一张卡,储蓄卡,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用了,但可以在里面存储标价,只是不能移动支付,但是你可以去银行兑换成商品券。”
“先生,其实我不需要您给我标价。”
“你给我干活,我总得给你发工资,”YC笑道,“但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可能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开户名,那张卡可能还是得归在我名下,这个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的先生,”YC垂下头,“只是我觉得,这样可能违背了类人法则……”
是的,在类人法则里,类人是不允许拥有私人标价的,即使开户名是YC,但实际花销还是叶尘光自己,如果被查到的话可能俩人都会有麻烦。
“没有关系,那我就用公司名开户,你拿着公司的标价去采购没有任何问题。”YC补充道,“小孩儿,多跟我提点要求吧,你的YC先生本事挺大,你就算是想出道做明星我也能给你推上去。”
叶尘光被逗笑了,捂着肚子弯着腰:“先生您真幽默……先生,您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嗯?”YC想了想,“二月十四号。”
叶尘光惊喜地睁大眼:“先生您生日是情人节啊!”
“你还知道情人节?”YC笑了笑,“我没有情人,不过节的。”
“可是可以过生日嘛,”叶尘光说,“以后我给您过生日。”
“好。”
LightofLoyalty定在晚上六点开业,YC和叶尘光都到了现场,餐厅已经没有位置了,预定的人都还没排上号。餐厅的整体色调改成了暖黄,和之前清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圣诞的夜晚,窗户外飘着雪花,房间里却格外温暖。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直到餐厅来了不速之客。
是Xavia,他来的时候已经11点了,餐厅里有了一些空位,他找到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然后用点餐器点了两杯鸡尾酒。
叶尘光看着来人微微蹙起眉头,他来干什么?在等人?是K吗?
显然不是,来人是一个穿着很厚重的男子,看长相得有三十来岁,他进来之后直接坐到了Xavia对面,然后俩人小声地交谈着。
这个时候出门,还不是和自己的拥有者一起,如果换作之前,叶尘光不会有太多的怀疑,但是经历了上回邻居的类人抓捕事件,再加上Xavia向他传播过类人革命,叶尘光不得不起疑心。
俩人喝掉了鸡尾酒,没过一会儿就准备走,那个男人先走了,Xavia才悠闲地站起身。他穿上外套,慢慢悠悠地移到叶尘光面前,眉毛上挑,用轻浮的语气说道:“新店开张,恭喜啊。”
叶尘光没有说话,他不可能问“你来做什么”,这里是餐厅,人家也点了东西付了钱。
Xavia见他不说话,便又说道:“卡片的内容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叶尘光危险地眯了眯眼:“我不会看的,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哎呀!”Xavia惊讶地鼓了鼓掌,“你居然已经学会撒谎了,小朋友,卡片是联网的,内部网,你一旦插入电脑,你的所有IP信息和后续操作都会被我们记录下来——即使你重新编程删掉了所有记录。”
叶尘光微微错愕,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工作,”Xavia拉了拉衣领,“你自己选择,我们不会逼你,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经逃不掉了,不论你多么会撒谎,你始终也是和我们接触过了。”
叶尘光的瞳孔缩了缩,因为他看见Xavia在整理衣领的时候,脖子上原先的项圈已经不见了。
“就这样吧,”Xavia摆了摆手,“酒挺好喝,就是有点儿甜,再见,叶尘光。”
Xavia和叶尘光的交流,YC一直看在眼里,他没有上前打断,而因为他在叶尘光背后,也看不到孩子的表情。但他能看出来今天Xavia的表现和上回在K身边时很不一样,YC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担心,开始对他们的对话内容产生好奇。
晚上叶尘光回到公寓已经两点了,即使困得不行,他还是等到YC安全到家通过电话之后才准备洗漱。Xavia说的话像针扎一样刺得心脏生疼,他没有做错事,他只是浏览了别人给他的信息,他并不知道里面都是违法的内容。他不怕自己被调查,他怕的是会牵扯到YC,会打碎YC对他的信任。焦躁的情绪夹杂着头一天YC那句“谁告诉你的雪是甜的”,叶尘光觉得心烦意乱,但因为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又忙着餐厅的事,还是很快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正准备去上班,公寓的电话就响了,一定是YC,于是他换下鞋,接通了视频,“早上好先生”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YC带着愠色的脸。
“叶尘光,”YC深吸了一口气,“你跟我说实话,昨天Xavia跟你说了什么。”
不容抗拒的气息隔着屏幕传了过来,叶尘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一样。
“叶尘光,你从来不撒谎的,”YC放缓了语气,“你告诉我昨天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叶尘光露出尴尬而难为情的表情,“我说不清楚……我——”
“别去上班了,你现在回家,我们当面谈。”YC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屏幕消失,叶尘光还呆愣地站着,刚刚YC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叶尘光不敢多犹豫,去书房从书架顶端拿下那本夹着卡片的百科全书,将这始作俑者塞进包里,又往里塞了一件衣服挡住,然后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叶尘光都很害怕,电车飞快地行驶着,他抱着包缩在座椅上,不知道一会儿见了YC该怎么和对方解释。一直到走进客厅,看到YC端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有些凌乱,叶尘光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跟前,轻轻地叫了声“先生”。
YC看向他,然后轻轻拍了拍沙发:“坐吧。”
叶尘光听话地坐到了YC的旁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包,他犹疑着问道:“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唉……”YC搂住叶尘光的肩膀,手指在他肩胛骨上捏了捏,“小孩儿,今天早晨我接到消息,K死了。”
“什么?”
“K死了,死在家里,”YC声音有些虚弱,“谋杀,尸体被肢解了。”
叶尘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牙齿害怕地打着颤。
“所以我想知道,你和K的类人都说了什么……”YC盯着他,眼神里有担忧,“别骗我。”
叶尘光垂下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先生,我不会骗您,您是最清楚的,我也从来也没有骗过您,我只是向你隐瞒了一件事。”
“你告诉我,我帮你一起解决。”
叶尘光稳了稳神:“之前您出车祸那次,我出来找你的时候碰到了Xavia,他给了我一张卡片,回公寓之后我插到电脑里扫了一眼,然后就重新编程清除了电脑里的所有记录……”
“卡片的内容是什么?”
叶尘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那几个难以启齿的字说了出来:“第二次类人革命。”
“类人革命?”YC也是一惊,“他跟你传播革命?”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我怕给您招来麻烦……但是昨天Xavia跟我说,那张卡片连了他们的内部网,我的信息和IP已经暴露给他们了……先生,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YC皱着眉,脑子里想着事情,:“没事,这件事里你没有任何责任,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有说K的事吗?”
“没有,”叶尘光摇了摇头,“他昨天和另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在我们餐厅见了面,喝了两杯酒就离开了。出去之前他就只跟我说了这些……但是,先生,我看到他脖子上没有戴项圈。”
“因为那个时候K已经死了。”YC说,“K死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左右,项圈的开关在手环上,K死了他就能拿手环把锁打开。”
“那……那Xavia现在在哪儿?”
“失踪了,警察找不到他,他现在是最重要的嫌疑人,虽然没有证据指明是他杀了K。”YC靠向沙发背,“你不要担心了,我只是怕他昨天跟你说了什么线索。”
“那,那类人革命的事……”
“你了解类人革命吗?”YC问道,“第一次类人革命的事情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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